深藏心底的心事被紫悅一語道破,午夜慢慢鬆開裹著她的羽翼,紫悅順勢從溫暖的懷抱裡稍稍退開。
她眼波微漾,示意午夜挨著自己落座,蹄尖輕輕撫過幻境中綿軟的草坪。
心底還留存著方才相擁的暖意,午夜輕聲開口發問:“什麼時候發現的?”
紫悅微微抬頭迎上她探究的目光,沒有急著給出答覆,只是下意識抬蹄,輕輕拂開午夜額前散落的細碎劉海。
她慢條斯理地理順凌亂的鬃毛,又抬角催動微光魔法,細心撫平方才自己倚靠過、揉得雜亂的胸前皮毛。
“……”
“別動,再稍微忍耐一下。”
午夜閃閃眼底盛滿困惑與怔然,紫悅見狀反倒從容淡然,細細端詳著她,如同呵護一件珍愛的寶物。
“午夜,這裡只有我們兩個,”她語氣平緩沉靜,目光落在方才整理過的鬃毛與胸前皮毛上,偶爾輕抬蹄尖虛虛點過,這份貼近的舉動雖看著親暱,卻全然沒有浮躁衝動的意味,“你想知道的,我都會說,也不急於這一時……”
“其實我從前就和你提過相關的苗頭,只是被你裝模作樣地忽視了,這也是我早早察覺端倪的緣由,午夜。”
“我也不願反覆揪著過往不放,這件事算不上過錯,更談不上需要糾結的難題。”
紫悅語調依舊平穩,緩緩道出心底的思索:
我只是從那段早已蓋棺定論的舊事中,琢磨出了全新的疑問,如今也終於站在了和從前截然不同的視角,看待你長久藏起時空與命運思緒這件事。我並沒有要責怪你的意思,所以午夜,你也不要有太大的壓力……
紫悅見她依舊垂著眼、滿心不安,蹄尖輕輕蹭了蹭她的鬃毛,才緩緩引出自己口中的舊事:
這段讓我生出諸多新思考的“舊事”,源頭就是我們剛從異世界歸來後,接連好幾晚促膝長談的那段時光。
當初那場談話裡,我完整聽完了你自誕生到彼時全部的經歷,才摸清你過往的全貌;交談時我始終只關切你的安危與身心狀態,就算偶爾聊起暮光閃閃、或是我和我的一眾好友,也僅僅浮於表面簡單問話,從來沒有刨根問底去深挖。
只是現在回頭想來,那時但凡觸及時空、執念相關的內容,你總會不動聲色避開,也是這份刻意的迴避,讓我事後反覆琢磨,生出了新的疑惑。
“午夜。”
“嗯……”
紫悅輕聲喚了一聲她的名字,見午夜茫然應聲,先輕輕蹭了蹭她垂落的鬃毛,隨即抬角催動微光魔法,在兩匹小馬身前幻化出當年談心的靜謐樹屋幻境。
她抬眼靜靜望向那片柔和光影,腦海裡緩緩回放起那段屋內的畫面——彼時午夜坦誠訴說,自己安靜坐在一旁傾聽的模樣。
午夜的目光也跟著落在幻境之上,緊繃的肩線悄悄鬆動了幾分,卻依舊攥緊了身前的鬃毛,心底的忐忑半點沒散去。
“呵呵~又不是要興師問罪,你緊張個什麼。”紫悅語氣鬆弛柔和,微微側過身,慢慢向著午夜的方向傾斜過去。
午夜閃閃小聲癟了癟嘴,眼底還藏著一點放不下的拘謹:“肯定會啊,沒想到你會這麼‘記仇’。”
“哈哈~~”紫悅半開玩笑地牽起午夜閃閃覆著薄汗、微微溼滑的蹄子,用雙蹄輕輕裹住。午夜起初仍微微抗拒,但片刻後,暗紫色的蹄子便不再緊繃,“對於我來說,這是我第一次完完整整地瞭解你,午夜,如此重要的事情怎麼不值得被記住呀。”
“午夜,放輕鬆些。”
“好……”
紫悅蹄尖摩挲著對方柔軟的蹄背,望著幻境裡安靜的樹屋沉默片刻,頓了頓才輕聲開口:“午夜,你認為我見到的那位暮光閃閃,是能夠被準確定義的存在嗎?”
”。象形種那的象印板刻有固出生、定篤已早裡心你,是的指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