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麼什麼?下課了嗎?”
雲寶慌慌張張猛然驚醒,一副迷糊無厘頭的模樣,一抬頭便直直對上了快步走到身前的飛火。
她下意識地嚥了下口水。
“課程還在進行,你們兩個下課後到我的辦公室來一趟。”
就這樣,理論課的後半程,在飛火一絲不苟的授課、絕大多數學員打起十二分精神勉強硬撐,以及雲寶和閃塵兩匹飛馬眉來眼去、暗自較勁、互相推脫責怪的氛圍中緩緩度過。
“你明明當時可以提醒我的……”
“我就是想看你的笑話而已。”
“這真的,一點都不好笑。”
“誰讓你非要去招惹教官?你要是不那麼衝動,我們兩個本來都沒事。”
“明明是你先上課睡覺的——這事跟我可沒有半點關係。”
……
(中午下課後)
兩名身著閃電飛馬學院隊服的飛馬,一前一後跟在夾著教案的飛火身後,一個趾高氣揚,一個心驚膽戰地走進了她的辦公室。
飛火順手將房門輕輕帶上,一場坦率直白的面對面談話,就此開始。
就連雲寶自己也沒有想到,她第一次走進飛火的辦公室,竟是以接受處罰的方式前來。
她抬眼打量,辦公室以青綠、深藍為主色調,乾淨整潔;飛火面前的白色方形辦公桌上,擺著當日要處理的公務檔案,以及一架小型的閃電飛馬隊飛行模型。
“雲寶、閃塵,知道你們身上的問題嗎?”
端坐在辦公桌後、腰桿挺得筆直的飛火,不緊不慢地摘下架在鼻樑上的墨鏡,輕輕摺好,放在模型旁。
墨鏡摺疊時,螺絲轉動發出的咯吱聲響,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刺耳。
隨後她交叉起馬蹄,琥珀色的雙眼炯炯有神地凝視著這兩位在她心目中各有分量的學員——
“知道,長官。”
“說。”
“在上理論課的時候,我不該睡覺的。”
飛火微微頷首,神色平淡。
“你呢,閃塵。”
“……我不該當眾頂撞長官。”
“呵……”飛火聞言忍不住輕笑一聲,“果然是一路性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