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嬌強制男主?我喜歡快給我!》第610章 我救的殺手竟是未來皇帝13(2)

作者:茶夕嬈·22天前

“順便告訴你,”他直起身,“事快辦完了。再等我一陣。”

夏音禾裹在披風裡仰頭看他。“然後呢?”

“然後我來接你。”蕭臨羨走到窗前,推開窗戶。夜風灌進來,帶著雨後的溼冷。他回頭看夏音禾,她已經從披風裡掙出來,赤著腳站在地上,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他就在等她開口。

“下次來走正門行不行。”夏音禾說。

蕭臨羨看了她半晌。然後他嘴角動了一下。不是那種讓人後背發涼的冷笑,是很淡的,淡到如果不仔細看就會錯過的一個弧度。

“看情況。”他說完翻窗而出,消失在雨幕裡。

夏音禾走到窗前,雙手撐著窗臺往外看。院子裡只有雨聲和那棵溼淋淋的桂樹。廊下打盹的丫鬟翻了個身,嘟囔了一句夢話,又沉沉睡去。

她關上窗,摸了摸胸口那塊玉。玉已經焐熱了。她重新躺回床上,把被子拉到下巴,閉上眼睛。嘴角彎著,怎麼都壓不下去。

……

趙崇易的府邸藏在城東槐樹巷深處,門臉不大,門口連個石獅子都沒有。但蕭臨羨在動手之前花了三天摸他的底,知道這宅子地下埋的金銀足夠買下半座城。

鬼手遞上來的情報裡夾了一張泛黃的舊紙,上面寫著:趙崇易,先帝年間曾任內務府副總管,宮變後自請出宮養老,至今二十年無人問津。鬼手當時還納悶,刺殺一個退休的老太監,怎麼值得主子親自出馬。

蕭臨羨把那張舊紙摺好收進懷裡。他沒有解釋。他接這單買賣,不是因為僱主的價碼夠高,而是因為“先帝年間”和“宮變”這兩個詞。他對自己襁褓中的事幾乎沒有記憶,唯一剩下的就是腰間那塊刻著字的玉佩。他把能查到的所有跟先帝有關的線索都翻了一遍,翻到趙崇易這個名字時,手指停住了。

入夜後,蕭臨羨獨自潛入了槐樹巷。

趙崇易府上的護衛比預想的要多。不是尋常護院,是練家子,巡邏的路線交叉密實,幾乎沒有死角。蕭臨羨蹲在隔壁屋頂上看了半柱香的功夫,等一隊巡邏走過迴廊的盲區,無聲地翻進了後院。

趙崇易在書房裡。六十多歲的老太監,頭髮花白,臉上保養得很好,穿一件靛藍色的綢袍,正坐在燈下翻一本舊冊子。他翻得很慢,一頁一頁地摩挲,像是在看什麼珍貴的東西。蕭臨羨從窗戶翻進去的時候帶了一陣風,燈焰猛地晃了一下。趙崇易抬起頭。

他看到了站在陰影裡的黑衣人,看到了那張被江湖人稱為“玉面閻羅”的臉。他的瞳孔縮了一下,然後慢慢地把舊冊子合上。

“你是來殺我的。”趙崇易說。不是疑問,是陳述。

蕭臨羨從陰影裡走出來,短刃在指尖轉了一圈,刃尖抵在趙崇易的咽喉上。“有人花錢買你的命。”

“老朽知道是誰。”趙崇易沒有躲,也沒有求饒。他渾濁的眼珠在蕭臨羨臉上來回掃了好幾遍,忽然眯起來,“年輕人,你長得……有點像一個人。”

蕭臨羨的刀沒有往前送。他見過太多臨死前胡說八道的人,但趙崇易的眼神不一樣,不是恐懼,是一種意外的、幾乎是驚喜的震動。

“誰。”蕭臨羨說。

趙崇易沒有回答。他的目光往下移,落在蕭臨羨腰間。剛才翻窗的時候,衣襬翻起來,露出了裡面掛著的那塊玉佩。趙崇易死死盯著那塊玉,嘴唇開始發抖。

“這玉……你從哪裡得來的?”

蕭臨羨的瞳孔收縮了。他沒有回答,把短刃往前壓了半寸,刀尖刺破了趙崇易咽喉的皮膚,一滴血沿著脖子滑下來。趙崇易像是沒感覺到疼似的,伸出顫抖的手,從自己領口裡拽出了一根紅繩。紅繩下面墜著一塊玉佩,和他腰間那塊一模一樣,玉質、紋樣、刻字的位置,全都對得上。只是趙崇易那塊是完整的,沒有裂紋。

“這玉是一對。”趙崇易的聲音抖得厲害,“一塊在太子殿下身上,一塊在老奴這裡。老奴守了二十年,就為了等有人拿著另一塊玉來找老奴。”

蕭臨羨握著短刃的手沒有松,但他的下頜線繃緊了。太子殿下。他的腦子裡閃過玉佩上那個“淵”字,那是他的名字,也是先帝賜給幼子的封號。他以前從未把這些碎片拼起來過,因為沒有人告訴他這些東西能拼出一個完整的圖案。

“說清楚。”他的聲音壓得很低。

趙崇易從椅子上滑下來,跪在了地上。他的眼淚淌過滿是皺紋的臉,聲音哽咽:“老奴等了二十年……小殿下,您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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