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家長挑釁了老師的威嚴,同學也就會有樣學樣。
尹春嬌覺得這並不是好的現象。
現代的老師之所以難做,就是威嚴一步步被挑釁。
當然,那些故意作惡故意欺負孩子的老師,被質問是應該的。
“沒,我沒。”欣蘭說。
“好,你沒有的話,那我把題目寫好,你不看卷子,再上來做一次,做對了,你就可以回去,做不對,你就站在這。”
欣蘭臉再次通紅,站在那沒有動,但下意識的看了尹春嬌一眼。
尹春嬌看欣蘭這樣,就猜到故意是真抄襲了。
她以前考試的時候遇到不會做的題目,也會東看一眼西看一眼,細帶看到個答案。
不管正確與否,就是不能空著。
都是當過學生的人,都是經歷過高中壓力的人,她都懂。
於是她道:“會做就上去做,不會做就大大方方承認不會做,沒事的,人犯錯了不可怕,可怕的是知錯不改,走錯了路也沒事,發現了及時止損都是來得及的。”
“老師說那些話雖然難聽,雖然我也不愛聽,但我相信你的老師,不會故意為難一個知錯就改的學生,前提是你真的勇於承認錯誤。對吧何老師。”
這個時候不可能再火上澆油的。
班主任沒說話,但也沒有繼續說難聽的話了。
欣蘭聽進去了,鼓起勇氣對上班主任的目光,雖然說話還是帶著顫抖,心裡還是很緊張,但還是勇於承認了。
她道:“老師,對不起,上次那道題我確實抄襲了後面的幾個步驟,但前面的步驟都是我自己寫的,我就是在第四步的時候有些迷糊,不太會。”
“抄了誰的。”班主任問。
前面的何強跟後面的姚冰頭都快低到桌底下了。
欣蘭顫著聲音道:“我也不知道,就紙條丟到我桌上了,還給我嚇一跳,我就打開了,看到前面幾部跟我寫的一樣,我就沒有控制住對分數的貪慾,把後面的答案抄了,出了教室就把紙條給丟了。”
何強跟姚冰都鬆了口氣。
班主任沒有再糾纏這個問題:“回去後把這個題目抄寫五遍,再請教下數學委員,要是還不會,週一來我辦公室。”
“謝謝老師。”欣蘭對著班主任鞠躬。
“坐下吧。”班主任說完繼續點名:“姚冰,這次考的雖然是全班第二,但全年級只排到了第七,這個名次對你來講低了,你數學這門課最少要穩住年級前五才能有望考上清大。”
尹春嬌回頭看了下姚冰,男孩子各自高高大大的,長的顯老,但滿臉稚氣,還有痘痘,嘴角周圍的黑鬍子也不能忽視。
就有一種三分稚嫩七分成熟從少年正在蛻變成為男人的進化ing。
姚冰來的是他爸爸,聞言就道:“何老師,你說的對,我家姚冰這次確實沒發揮好,我回去會好好督促的。下次保證考好。”
班主任對數學課代表還是很寬和的,點點頭讓姚冰坐下,繼續點評其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