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縣長,也不行!
“你無不無聊?”王仁德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纏。
畢竟,在這個問題上,他有些理虧。
苟敏一屁股坐在了王仁德對面,問:“你找我來,是想我了?”
“想你?老夫老妻,人老珠黃的,有什麼好想的?”王仁德一臉嫌棄。
“對!我人老珠黃了,我哪有那狐狸精年輕啊?人家狐狸精不僅年輕,還能給你生兒子呢!”
苟敏一想起鄭倩,就是一肚子氣。因此,她忍不住嘲諷了王仁德一句。
“差不多得了啊!我那個兒子怎麼沒的,你心裡比我清楚。”
王仁德這隻老狐狸,當然能猜到,鄭倩出的那個意外,肯定是苟敏的手筆。不過,他並沒有去調查。因為,苟敏的這個操作,本質上是在給他善後。
“王仁德,你個老王八蛋!你什麼意思?你是說,是我製造的意外,讓鄭倩出的車禍,是嗎?那車是鄭倩自己開的,她自己去撞大貨車,關我什麼事?”
苟敏的情緒,略微的有些激動。畢竟,那件事確實是她做的,她這是被踩到小尾巴了。
“你開的那輛瑪莎拉蒂,是哪裡來的?”王仁德問。
“朋友借給我開的。”苟敏答。
她才不會跟王仁德說實話呢!她跟羅鳳嬌一起創業這事,那是一個字都沒有跟王仁德講過。不過,苟敏很清楚,王仁德不是傻子,絕對知道。
畢竟,就楊柳鎮的那塊工業用地,被變成了教育用地,低價拿給了她,王仁德不可能收不到信。
“育人教育集團是怎麼回事?你是跟誰合的夥,還要修那個什麼育人教育中心?”王仁德問。
“跟你有什麼關係?王縣長,你為了你的縣長之位,不是已經跟我把婚離了嗎?咱們兩個,現在可沒有任何關係。
所以,我不管做什麼事,都不需要跟你彙報!這個,還是離婚的時候,你自己親口說的。”
苟敏用王仁德自己說的話,堵住了王仁德的嘴。
“對!咱倆是扯了離婚證的,是離了婚的。但是,你搞的那個育人教育集團,在拿楊柳鎮那塊地的時候,是不是打的我的旗號?”王仁德問。
“我打你的旗號怎麼了?你不願意?你揹著老孃,在外面沾花惹草的,不該給我點兒補償嗎?”苟敏火力十足,直接開懟。
“你知不知道,這件事被楊書記知道了?”王仁德提醒道。
“親愛的王縣長,你可是咱們長樂縣的王,是可以隻手遮天的。鐵打的縣長,流水的書記,說的就是王縣長你啊!
那個楊書記,不過只是個女流之輩。難不成,王縣長你現在遜得,連一個女人都鬥不過了吧?”
苟敏毫不客氣的,在那裡陰陽起了王仁德。誰叫這個老不要臉的,在外面偷腥,讓她心裡不爽啊!
“我跟你說不清楚!但是,我希望你小心一點兒,別被那個秦授,抓到任何的把柄!那個秦授,難纏得很!”王仁德說。
“王縣長,你說的那個秦授,不過只是一個小小的管委會主任。你堂堂縣長大人,難道不是用一根手指頭,就可以輕輕鬆鬆的,把他給摁死嗎?”
苟敏並不覺得秦授有多厲害,以為王仁德是故意在用一個小角色,給她上眼藥。她才不會吃王仁德這一套,她要繼續我行我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