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正已經提醒你了,你要怎麼做,你自己看著辦。我醜話跟你說在前面,你要是被那秦授抓到了把柄,讓你的工程停工了,我可管不了。”
王仁德不是管不了,是他很清楚,一旦被秦授盯上,要想擺平,那是會付出極大的代價的。所以,他必須提醒一下苟敏,好叫她悠著點兒。
“不管就不管!誰稀罕你管啊?”苟敏說完,便站起了身,道:“老王,你要是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走吧!”王仁德揮了揮手,懶得再浪費口水。
這個前妻,就跟吃了炮仗似的,嘴裡噴出來的,全都是火藥,根本就沒辦法好好的溝通。
“再見!”
在道了一聲再見之後,苟敏扭著小蠻腰走了。
……
秦授去水果店買了一個榴蓮,還買了一件四個J的車釐子,提著去了上河街8號。
叮鈴!
叮鈴!
聽到門鈴響,阮香玉來開了門。
見門口站著的是秦授,她有些意外。再仔細一看,秦授的手裡還提著榴蓮和車釐子,阮香玉就更加的意外了。
阮香玉指了指榴蓮,又指了指車釐子,疑惑的問道:“你這是?”
“水果店搞活動,我想著你和蘇靜都喜歡吃這個,就給你們買了點兒。”秦授隨口編了一個理由。
其實,他跑來找阮香玉,是想要她幫個忙。這求人幫忙,總不能空著手吧?雖然,他平時都喊阮香玉媽。但是,就算是媽,那也得哄一鬨啊!
“進屋說。”
阮香玉把秦授請進了屋,給他泡了一杯茶過來。
“這是朋友送的龍井,味道還不錯,你試試。”阮香玉說。
“謝謝媽!”秦授道了謝。
“別跟我在這裡假客氣了,有什麼事,直接說。”
阮香玉這隻老狐狸精,那可是極善於察言觀色的。一看秦授這樣子,她就知道,這傢伙絕對是有事求她。
“媽,是這樣的。那份《紀律手冊》,我拿去給王仁德看了。畢竟,王縣長要是不同意,那玩意兒就過不了會。
為了讓王仁德同意,我跟他說,《紀律手冊》還沒有拿給你看過。他信了我的話,以為那《紀律手冊》是拿來對付你的。所以,同意讓《紀律手冊》過會。
為了能讓王仁德投贊成票,到時候,在開縣委常委會的時候,媽你需要反對一下《紀律手冊》。等王仁德帶著他的人,舉手同意之後,你再同意。”
秦授沒有拐彎抹角,直接就把事給說了。
阮香玉聽完之後,沒好氣的給了秦授一下,問:“你這是把老孃當槍使?”
“媽,你是我親媽!你要是不幫我,誰幫我啊?”秦授趕緊抓了一把車釐子,遞給了阮香玉,說:“媽,吃車釐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