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犯法,我不怕警察!”田建權選擇死不認賬。
不見棺材,他絕對不會掉眼淚!
“行!老田,你自己好好想想吧!給你一天時間,明天晚上,我會來找你。”秦授這是準備玩一齣打草驚蛇。
說完,秦授便起身離開了。他知道,未來的24小時裡,田建權一定會去找那個指使他幹這事的人。
從田建權這裡離開之後,秦授給梁松打了個電話,讓他派個人,暗中盯一下田建權的梢。
……
秦授剛一走,田建權就滷豬頭肉也不吃了,酒也不喝了,直接就騎著他的三輪車,朝著馮家鎮去了。
御景花園小區,A棟603號房,這是呂忠良的家。
田建權摁響了門鈴。
叮鈴!
叮鈴!
呂忠良一個人在家,他剛洗完澡,穿著睡衣。
聽到有人按門鈴,他便來開了門。見門口站著的是田建權,呂忠良的心裡,直接就咯噔了一下。
“老田,你怎麼來了?”呂忠良問。
“呂所長,能進屋說不?”田建權覺得一句兩句說不清楚,在門口不方便。因此,他想要進屋,坐下來慢慢聊。
搞得全縣城的自來水都被汙染了,雖然並沒有鬧出人命,但田建權還是有些後怕。
要是因為這事,他被抓去坐牢了。不僅他自己這輩子完蛋了,就連他的兒子,這輩子也完蛋了。
不坐牢,是田建權的底線。
“快請進!”呂忠良把田建權請進了屋。
因為是晚上,呂忠良去泡了一壺菊花茶過來。這玩意兒清熱,也不會影響睡覺。
在倒了一杯菊花茶,遞給了田建權之後,呂忠良十分關心的問:“老田,出什麼事了?”
“秦授去找我了。”田建權回答說。
秦授?
一聽到這個名字,呂忠良就是一個頭,兩個大。
因為,不管是什麼事情,只要秦授摻和了進去,就會變得特別的麻煩。本來是沒事的,都會被他搞出事情來。
“秦授跑去找你?他找你幹什麼?”呂忠良問。
“秦授給我看了一段監控影片,是我騎著三輪車,去現場的時候,被拍下來的。然後,他還給我看了一張照片,說排汙管和主水管,是被我故意破壞的。還讓我把幕後指使給交待出來,要不然,就讓警察把我抓去坐牢。”
田建權這是真的慌了,他不知道應該怎麼辦。於是,就一五一十的把情況給交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