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忠良一聽,秦授讓田建權交待幕後指使,這是絕對不能交待的啊!要是田建權交待了,那他就完犢子了。畢竟,整件事情的幕後主使,就是他啊!
“秦授的手裡,還有別的證據沒?”呂忠良並沒有直接說,要怎麼做?而是先問了這麼一句,想先把情況給摸清楚,再從長計議。
“別的證據?秦授說他有,但他並沒有拿出來。他說什麼,別的證據在警察手裡。如果我不老實交代,等警察上門來找我,就要抓我去坐牢。
呂所長,這事是你讓我辦的,你可得管我啊!我可不想坐牢!你要是不管我,我就跟秦授實話實說,把你給拱出去!”
雖然有小偷小摸的習慣,但田建權本質上,還是一個沒多少心眼子的農民。
在這種情況下,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讓呂忠良保他。如果呂忠良不保他,那他就只能選擇,跟呂忠良魚死網破!
呂忠良趕緊拿起了桌上的華子,散了一根給田建權,還親自給他點了火。
“老田,你不要著急。首先,你放一百個心,只要有我在,你是絕對不會坐牢的。要知道,你的後臺可是王縣長。一個小小的秦授,拿什麼跟王縣長鬥?”
呂忠良是很會忽悠的,一開口,就先給田建權吃了一顆定心丸。
這顆定心丸一吃,原本還很著急的田建權,自然是不再那麼著急了。畢竟,在田建權的潛意識裡,誰的官大,就由誰說了算。
“呂所長,我相信你。”田建權先表達了一下相信,而後問道:“可是,呂所長,接下來我應該怎麼做啊?那個秦授在走的時候跟我說,他明天還會來找我。”
“秦授是肯定拿不出證據的,只要他拿不出來,你破壞排汙管和自來水主水管的證據,你就可以死不認賬,誰都拿你沒辦法。”呂忠良說。
“可是,那個秦授說,警察會來抓我啊!”田建權道。
“警察會來抓你?哪個警察會來抓你?縣局是王縣長的人在管,是王縣長說了算。有哪個警察的膽子,敢那麼大?敢抓王縣長的人?”
為了搞定田建權,為了讓田建權乖乖聽話,呂忠良又把王仁德給搬了出來。
要是讓王仁德知道,呂忠良為了搞定一個農民,三番五次的把他搬出來, 他一定是會被氣吐血的。
王縣長的旗號,就是這樣打的嗎?
打著縣長的旗號,忽悠一個農民,這簡直是侮辱縣長的身份!
雖然王仁德不是什麼好人,做了不少貪汙受賄的事情,但是,有很多事,他確實是不知情的。
畢竟,他的這些手下,打著他的旗號做事,又不是每次都會告訴他。
“呂所長,我信你。”
田建權只能相信啊!難道他還敢說不信嗎?現在,呂忠良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他必須得死死的抓住啊!
“老田,時間也不早了,要是沒有別的事,你就先回去休息吧!反正,你記住一句話,不管秦授怎麼問你,你都咬死了說沒做過。
退一萬步說,就算你被警察抓了,也什麼都不要承認。然後,在被抓的時候,你發個資訊給我。只要你咬緊牙關,剩下的事交給我來做。”
呂忠良這話,倒不是在忽悠田建權,他說的是大實話。如果田建權真的被警察給抓了,他百分百是會去撈人的。
再怎麼的,田建權都只是個農民,要是被抓進局子裡去,都不需要對他上手段,他自己就會全都招了。
有了呂忠良的這個保證,田建權自然是把心放回了肚子裡去。
他鄭重其事的承諾道:“呂所長,我聽你的。我保證咬緊牙關,什麼都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