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這裡,我的朋友,請原諒我在沒有任何預兆的將你拉進這片空間。但,我是如此迫切地想要與你進行獨屬於我們的交流時光。”
在漆黑的空間中,一道溫柔的聲音在此處不斷迴盪。
意識到自己是被拉進阿波尼亞的空間,竹符也沒做任何抵抗,順著聲音中的力量,向前方邁步。
隨著竹符不斷向前,這片空間變得越發明亮,而當她行走在樓梯之上時,周圍的一切也徹底清晰。
行至於巨大的亭子之中,竹符見到了正在此處等候的阿波尼亞。
“剛進來時,我還以為你會和我在至深之處和我見面呢。”
“怎麼會,既然我們已經熟悉,那也沒必要在那個地方交談。而且,這次是我有求於你,自然不能故弄玄虛。”原本還在進行祈禱的阿波尼亞將握在一起的手緩緩放下,從地面上站了起來。
“有求於我有些過了,應該算是一場交易。你告訴我你看到了什麼,我告訴你我身上的特殊之處。”竹符認為這場對話雙方應該是平等的關係。
“看來你也察覺到了自身的特殊,那我就不需要再過多解釋什麼了。”微微抬起腦袋,阿波尼亞盯著竹符身上的“線”。
“你身上的線,雖然看上去是筆直的一根,但若仔細觀察,它的中間部分一直試圖分開。但彷彿是某種力量控制著它們,將它們重新扭在一起。”阿波尼亞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奇特的“線”,就算是現在她都感覺非常驚奇。
“還有,它……”阿波尼亞張了張嘴,但看著竹符現在無憂無慮的樣子,終究是不忍心直接說出口。
“即將到達盡頭,對吧?”用食指捲起自己的長髮,竹符一邊把玩著自己的頭髮,一邊語氣平和地說道。
見竹符如此平靜地說出這幾乎代表她即將死亡的事實,阿波尼亞的眼眸逐漸垂下,然後輕輕點了下頭。
“在你戰勝了侵蝕律者後,我驚訝的發現,我們的命運線居然在斷裂之處重新蔓延、生長。這是在這麼久以來,從未有過的事情,而當時的一切都在說明,是你改變了樂土的命運。所以,我想將你的命運告知於你,看看你的線是否會重新生長。可,在我告知之前,你就清楚你會面對什麼了……”
此時的阿波尼亞,語氣中充斥著無盡的悲哀與憐憫。
終究是,醫者不自醫嘛……
“額,其實,那個並不是我的命運線,我根本就沒有命運線。”聽著阿波尼亞這近乎訣別的話語,竹符差點把自己的頭髮拔下幾根。
別咒了別咒了,我還想好好活著呢。
“嗯?”阿波尼亞的雙眸透露著疑惑,根本不理解這是什麼情況。
不過,既然竹符說這不是她的命運線,那自己就好好看看這根線的盡頭是什麼。
之前是不忍心看竹符既定的結局,但現在,阿波尼亞更想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很模糊,我看到了兩個你,而最終,只留下一個。”只是,就算阿波尼亞動用全力,也只看到這意義不明的畫面。
竹月和竹的長相都和竹符有區別,現在唯一一個能和竹符長得一模一樣的,也就只有變大後的地藏御魂了。
可,地藏御魂也有獨屬於自己的命運線,很顯然畫面中的“她”並非地藏御魂。
“那是我一個被虛數之樹汙染的靈魂分身,我跟她約好了,在這段時間解決我們之間的問題。”為了不讓阿波尼亞越想越離譜,竹符直接告知了正確答案。
“阿波尼亞,在前文明你有看過我身上的線嗎?對於這點,我還是很好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