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未看過,我與那時的你從未見過面。不過,就算見過也看不出什麼端倪,畢竟愛莉希雅在那時候重新排布了人類的命運,我那時也無法看到什麼了。”
察覺到竹符好像不願意多講一些關於她靈魂分身的事,阿波尼亞也順著她的話說道。
“沒見過?我還以為我和你們都見過面呢。”阿波尼亞的話有些出乎竹符的意料。
這都沒見過,竹那時候忙啥呢?不會是不願再看到有人離開,所以故意不和陌生人碰面和交流吧?
“這點我就不清楚了,那時我對你的瞭解也僅止步於愛莉希雅的描述。”阿波尼亞也不是很清楚是否還有其他英桀沒和竹見過面。
稍微停頓一會,阿波尼亞接著進行詢問。
“其它事情我不多過問,畢竟那是屬於你自己的小秘密。但,不知能否告訴我,你身上為何沒有那所謂的命運之線,以及,可以改變我們那早已註定的命運?”
“我一時也組織不出合適的語言,你讓我想想該怎麼解釋。”用手撐住自己的下巴,竹符做出努力思考的樣子。
“我的存在本就是個錯誤,按理說我早就是個死人了。命運之線是虛數之樹所算出的那個人將會做的任何事情,但在祂的計算中,我並不存在,所以我能進行改變。嗯,大概就是這樣吧。”
“逃過虛數之樹的視線嘛,這可是連愛莉希雅都沒能做到的事情。也就是說,你那場手術成功的機率,起碼比愛莉希雅誕生的可能性還要小,甚至在所有世界中,你也是唯一的存在。”
說到這,阿波尼亞愣了下。
竹符可是超出虛數之樹預料的存在,那祂抓住機會汙染的靈魂分身,又怎麼可能放過竹符。
竹符那所謂的解決問題,可不像她說的那麼輕鬆、簡單。
“……感謝你的解答,我找到了自己需要的答案。現在,還請回去吧,我隨時歡迎你帶著她們來我這做客。”
隨著阿波尼亞將雙手再次合十,竹符感覺自己正在逐漸與這片空間分離開來。
在離開的最後一刻,竹符看到了阿波尼亞眼眸中重新浮現的擔憂與憐憫。
察覺了我與淵的關係啊,也對,我都說的這麼明顯了。
不過,她應該並沒察覺我不是竹。果然,想掩蓋一個問題,最方便的就是暴露另一個問題。
很抱歉,等重逢的喜悅徹底過去,陪伴已經成為日常,我會向你們說明一切。而現在,就讓它繼續成為一個秘密吧。
當精神迴歸身體,竹符漸漸睜開眼睛。
“陌生的天花板……”
竹符試圖坐起來,但卻感覺自己的手臂好像被什麼抱住,身體也被壓著。
輕輕轉頭,竹符就看到雙手抱住自己自己左臂,一隻腳壓在自己身上的琪亞娜。以及,從後面抱住琪亞娜的芽衣。
這是什麼造型?我當時不是睡在我姐懷裡嗎?
思考無果的竹符重新轉過腦袋,安詳的閉上眼睛。
算了,繼續睡,只要我不醒,就可以當做無事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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