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地中央,那些剛才還面若寒霜的鋼鐵戰士們終於露出了笑容。
陳子川走到阿蘭·史密斯面前,兩人重重地擁抱在一起。
“幹得漂亮,隊長。”陳子川在他耳邊說道。
“是你守得好,兄弟。”史密斯滿臉是汗水和草屑,眼眶卻有些發紅。作為利茲的孩子,他比誰都清楚這一刻的分量。
領獎臺上,英足總主席帶著職業的微笑等待著冠軍們。
利茲聯的球員們身披寫著“Chaions”的特製T恤,排隊走上臺階。每一個人的脖子上都被掛上了沉甸甸的金牌。
最後,輪到了阿蘭·史密斯。
他走到獎盃前。那座古老的銀色獎盃在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上面繫著利茲聯的白色與黃色絲帶。
史密斯深吸一口氣,雙手抓住獎盃的把手。他轉過身,看著臺下那片白色的海洋,看著身邊這群並肩作戰的生死兄弟。
下一秒,他猛地將獎盃高高舉過頭頂!
“轟——!!!”
漫天的金帶和紙屑噴湧而出,將夜空點亮。伴隨著《We Are The Chaions》的激昂旋律,阿蘭·史密斯像是一頭咆哮的雄獅,宣洩著作為王者的榮耀。
英超冠軍。
聯賽盃冠軍。
足總盃冠軍。
本土三冠王,在這一刻塵埃落定。
然而,在狂歡的人群邊緣,有一個人始終保持著冷靜。
秦川站在草坪上,並沒有去觸碰那個獎盃。貝尼特斯走到他身邊,兩人的西裝都被香檳噴溼了,但他們的眼神中都沒有那種“大功告成”的鬆懈。
“這就是國內賽場的終點了。”秦川看著領獎臺上瘋狂慶祝的球員們,輕聲說道。
“是啊,英格蘭已經容不下這群傢伙了。”貝尼特斯從口袋裡掏出手帕,擦了擦眼鏡上的香檳酒漬,然後重新戴上。
他的目光穿過了加迪夫喧囂的夜空,彷彿跨越了英吉利海峽,投向了更遙遠的南方。
那裡是巴黎。
那裡有法蘭西大球場。
那裡有陳韜,有埃託奧,剛剛進入巔峰期的巴塞羅那夢二隊。
那才是最終的戰場。
秦川轉過身,拍了拍貝尼特斯的肩膀:“拉法,讓這幫小子今晚瘋一晚。後天早上,把全隊拉回索普阿克。”
“我們要去拿那該死的大耳朵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