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隊長,陳子川!
這位現役入選歷史最佳陣容的世界第一中後衛!防守皇帝,在頂住了巴薩三叉戟狂風驟雨般的衝擊後,在這一刻展現了他作為金球先生的恐怖比賽統治力力。他沒有停球,而是順著奔跑的慣性,掄起那條充滿爆發力的長腿,將積攢了一週的怒火全部灌注在腳背之上!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重炮轟鳴!皮球化作一道肉眼難以捕捉的白光,撕裂了禁區內密集的人叢。巴爾德斯甚至連側撲的本能都沒反應過來,只感覺到耳邊刮過一陣狂風,身後的球網便發出了淒厲的呻吟。
2-0!總比分 3-2!
利茲聯徹底殺死了懸念!
進球后的陳子川沒有狂奔慶祝,他只是站在原地,緩緩張開雙臂,任由埃蘭路的狂風吹亂他的短髮。那雙銳利的眼眸冷冷地環視著癱倒在地的巴薩球員,那種眼神,彷彿在宣告:你們的道路確實正確且充滿威脅,但在絕對的實力碾壓面前,通往未來的大門依然由白玫瑰死死焊死。
當全場結束的哨音終於吹響,五萬三千名利茲聯球迷的吶喊聲幾乎要震塌不遠處正在施工的新球場工地。
裡傑卡爾德失神地看著記分牌,他依然無法理解,為什麼那支在諾坎普被他們“溜猴”的球隊,回到主場會變成這副恐怖的模樣。他看著在草皮上掩面痛哭的布斯克茨,看著眼神雖然不甘但已經拼到脫力的陳韜和梅西,第一次感到了某種來自資本與鐵血結合後的深深寒意。
十五分鐘後,新聞釋出會現場。
這裡的閃光燈比一週前更盛,但氣氛卻發生了180度的大轉彎。加泰羅尼亞媒體的嘲諷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劫後餘生般的死寂。
秦川穿著那件標誌性的黑色修身風衣,邁著從容的步伐走上講臺。他沒有急著坐下,而是拿起桌上的礦泉水喝了一口,冷冽的目光精準地鎖定了坐在第三排、那個在一週前大肆嘲諷利茲聯是“瘋狗”的《每日體育報》資深主編。
全場死寂,只有相機快門的聲音在迴盪。
秦川敲了敲麥克風,發出一聲刺耳的噪音,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
“一週前,有人在這裡告訴我,英格蘭足球只剩下粗魯和奔跑。”秦川的聲音不大,卻透著徹骨的寒意,“有人說,在‘藝術’面前,利茲聯不過是一群白費力氣的瘋狗。”
他停頓了一下,身體前傾,死死盯著那位主編幾乎要埋進筆記本里的腦袋。
“現在,我想請教這位先生——如果你口中的‘藝術’就是在那片草皮上像個醉漢一樣滑倒,如果你口中的‘掌控’就是靠布斯克茨那種拙劣的表演去騙取同情……”
秦川猛地一拍講臺,聲若驚雷:
“那麼請告訴我,現在誰才是那群摸不到球、只能看著對方慶祝的喪家之犬?!”
那位主編臉色瞬間慘白,他在秦川那如有實質的壓迫感面前,甚至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
“不可否認,你們的鋒線依然有著讓全歐洲膽寒的銳利。但那又如何?”秦川直起身子,整理了一下衣領,語氣恢復了那種高高在上的輕蔑。
“在利茲,我們的藝術叫‘勝利’。我們的畫筆是雙腳,我們的畫布是進球。至於你們那套在後場倒腳的戲法……”
秦川輕笑一聲,眼神掃過全場:
“留著帶回加泰羅尼亞的馬戲團去表演吧。埃蘭路,不歡迎弱者的藝術。”
說完,秦川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留下了一個讓全歐洲顫慄的黑色背影。
下一站,曼徹斯特,老特拉福德。那個嚼著口香糖的蘇格蘭老頭,正帶著他完全體的紅魔,等待著老對手白色玫瑰的降臨。而英超的王座之爭,才剛剛進入最嚴峻的白熱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