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主持的聯盟剿匪,效果立竿見影;
他甚至能給一些誤入歧途的人一條活路……
這些細節,透過口口相傳,逐漸塑造起一個更加立體、更具威望的形象。
“聽說沒?黑風嶺那夥賊人,被李侯爺和咱們城主聯合派兵給剿了!
領頭的大當家當場就被那個王保保將軍給砍了!”
“可不是嘛!
現在走貨去松河,路上安心多了。
還是李侯爺有魄力,說幹就幹!”
“我表舅家的那個混賬小子,以前跟著‘座山雕’混,這次被俘了,沒殺頭,反而被收編去修路,聽說幹得好還能進軍營吃糧呢!
真是老天開眼,李侯爺仁德啊!”
“有這麼一位強勢又講規矩的侯爺領頭,咱們西南這片地界,說不定真能太平興旺起來。”
剿匪行動,如同一次成功的“路演”。
它不僅僅肅清了物理上的障礙,更掃清了各城民間對聯盟的疑慮,極大地提升了李方清個人及其所代表的“燕趙-崇明”體系在整個西南地區的聲望與可信度。
當安全與秩序成為一種可被感知的“公共產品”時,提供者的威望便會自然建立。
李方清透過這次聯合行動,不僅摸清了盟友的底細,收編了部分力量,更將自己的影響力,紮實地根植於西南各城的民心之中。
這為他進一步推動三盟建設,乃至更深層次的整合,奠定了堅實的社會基礎。
王城,國王寢宮,深夜。
燭火搖曳,將國王林嘯天蒼白而瘦削的面容映在牆上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他擁著厚重的錦被,斜靠在龍紋枕上,一陣壓抑不住的劇烈咳嗽後,才喘息著接過內侍遞來的溫潤藥湯。
幾口藥湯下肚,他稍稍平復,目光落在御案上那份來自崇明城的加急奏報上。
內侍小心地展開奏報,就著燭光輕聲誦讀。
當聽到“西南商會、工匠、運輸三聯盟”成立時,國王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當聽到李方清組織各城聯合剿匪、收編降卒時,那眉頭蹙得更深了幾分。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錦被上的繡紋,眼神在跳動的燭光裡明暗不定,彷彿在權衡著千里之外那看似蓬勃、卻暗藏玄機的棋局。
咳嗽聲斷斷續續,在空曠的寢殿內迴響。
翌日,王宮正殿,大朝會。
鎏金柱下,百官肅立,氣氛卻隱現波瀾。
當議題轉到北境及西南邊務時,凌海大公派系的一名侯爵率先出列,聲音洪亮卻帶著刺:
!奏本有臣!下陛“
!頻頻作陲邊南西在近,清方李侯趙燕境北,聞據
!懷於攬盡權之輸運、匠工、貿商將,’盟聯三‘謂所設私,城數等巖青、巖黑攏拉,心核為城明崇以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