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歆沒有抬頭,仍舊看著賬本,淡淡地回了一句。
“我說,兩位姑奶奶,你們可得盤弄好了,這算盤子可比我韓某人的腦袋還大。”
方黛雲掩嘴輕笑,何歆仍舊頭不抬眼不睜地道:“炮轟人家營門的時候多威風啊,怎麼現在成了慫蛋?”
坐在韓林對面的兩個人聽完後嘎嘎怪笑。
“去,滾出去,沒事老往這兒跑什麼?”
這二人不是旁人,就是千總高勇和郭騾兒,這兩個不要臉的玩意兒,在聽說何歆和方黛雲要隨軍以後,一天跑了八趟韓林的營帳,所言的無不都是屁大一點的事兒。
嘴上說著,眼睛倒是老往帳中的案桌後面瞄。
至於為什麼,屋內的人想必都再清楚不過了。
高勇攤了攤手:“一天就走十里,都快閒出個屁來,也就大人你這裡熱鬧些。”
大戰在即,一是為了給卒伍留存充足的體力;二是為了遷就糧車、炮車、以及各類攻城器械,祖大壽下令一天只走十里,到灤州大概要五天的時間,這對於經常拉練的樂亭營來說簡直就是個“養生局”。
韓林搖了搖頭:“你也不看看,咱們大明軍隊現在都是個什麼水平?他就沒這個能力,再下去就要輸北邊的蒙古子,女真人輸完輸蒙古,再輸西邊那些連飯都吃不飽的流民。”
“都是些炮灰。”
高勇不屑地“嗤”了一聲:“雖然明面上的正軍有三萬五千人,但各營戰力其實主要都集中在各個將領的家丁身上,剩下那些當得什麼事?”
不過,其實高勇也有些冤枉遼軍了,與馬世龍那邊相比,被高勇看不起的遼軍已經堪比天兵了。
“哎哎哎,說話就說話,往人家那瞅什麼?”
韓林也學著曹變蛟翻起了白眼。
說起曹變蛟,韓林忽然想到:“大侄子,你叔他們不也要來嗎,你有啥想法?”
曹變蛟回敬了韓林一個白眼:“一到跟韃子打仗,叔父就不讓我往前湊,我尋思著,還是跟韓大人你這裡。”
“你願意怎麼都行。”韓林點了點頭,然後又道:“光打呆仗可不行,等這一仗過去,你要願意,你叔父也同意就先上樂亭的營學裡學一陣子。”
“營學?”曹變蛟皺了皺眉頭:“是啥?”
高勇幸災樂禍地道:“就是教你讀書寫字,學習兵法的地方。”
曹文詔、曹變蛟叔侄倆的打仗能力可以說是天賦,無師自通的那種,但在文化水平上,只能說是粗通文墨,曹變蛟現下還是可塑階段,韓林準備讓他進入營學深造一番。
韓林又轉向郭騾兒,這位一直陰冷的情報司頭子,正目不轉睛地看著方黛雲,渾身上下竟然流露出了絕不應該在他身上出現的他媽的溫暖、溫馨的氣息。
後者雖然沒有往這邊看,但臉上的紅暈自打他來就一直沒散過。
看到這一對,韓林就氣不打一處來,他幾次三番告誡過郭騾兒,沒想到兩個人還是勾搭成奸。
“哎哎哎,他孃的擦擦口水,老子讓你乾的事幹了沒有?”
郭騾兒收回目光:“啥?”
下一刻立馬道:“哦哦,回大人,已經給李繼元通傳了,巴根會密切注意韃子的動向,一旦有異,即刻來報。”
”。事差的死送是可那,呢陣頭打們咱讓爺督孫怕還初當我,好也過不,了勞功啥到不撈們咱計估,仗場這,了思心那費別就們咱人大,吶看我“:上子椅在倒躺地咧咧大大,後腦在放手雙將勇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