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人振奮的是,兩支大軍前方,竟有數十架簡易雲梯、衝車——顯然早有準備!
“破城!救主公!!”徐晃的怒吼穿透夜空。
城外守軍此刻突遭襲擊,頓時大亂。城門處爆發激烈爭奪,但失去指揮,軍心大亂的濟北兵根本不是徐晃、石嶽麾下精銳的對手。
“轟——!!”
東門被衝車撞開!北門也隨之洞開!兩支大軍如決堤洪水,湧入濮陽城!
“將軍!北門被攻破了!!”
“東門也丟了!徐晃殺進來了!”
壞訊息接踵而至。鮑信面如死灰,他知道,濮陽城已是一座死城。
“向北突圍!”他嘶聲吼道,“衝出城去!回濟北!”
這是唯一的生路。只要逃出濮陽,回到濟北,他還有根基,還有機會東山再起。
“突圍!!”殘存的濟北兵發出困獸般的嚎叫,朝著北門發起最後的衝鋒。
然而,等待他們的,是石嶽早已佈置好的鐵壁。
而城東方向,林昊長劍所指,世家聯軍與援軍已開始全面反攻。
濮陽之戰,勝負已分。
當最後一股負隅頑抗的濟北兵被剿滅,濮陽城內的喊殺聲漸漸平息。晨曦刺破硝煙瀰漫的天空,將這座歷經一夜血火的城市染上金色。
徐晃、石嶽安頓好各部,留下兵馬鎮守城門、清剿殘敵,便匆匆趕往城東。
他們抵達時,正看見林昊在司馬防、張昶等一眾世家家主簇擁下,立於街口。許褚、典韋、陳到分列左右,雖人人帶傷,卻挺立如松。
“主公!”二人快步上前,單膝跪地,“末將救駕來遲,請主公責罰!”
林昊上前扶起:“起來。你們來得正是時候。城內情況如何?”
徐晃抱拳稟報:“濟北兵主力已潰,我軍斬首兩千餘,俘獲六千餘。濮陽兵倒戈者三千餘人,餘者潰散。城內尚有零星殘敵藏匿,末將已命各部逐街清剿,正午前必能肅清。”
石嶽補充:“城南火勢已控制,末將分兵五百協助百姓滅火、救治傷員。另查抄鮑信在城中的三處據點,繳獲的糧草,軍械甲冑,金銀錢帛尚在清點。”
林昊點頭,對二人的處置頗為滿意。亂局之中,既能迅速鎮壓叛亂,又能顧及民生,確有大將之才。
他轉身,對司馬防、張昶、趙琰等一眾世家家主鄭重拱手:“今日若非諸位深明大義,傾力相助,林某恐已身陷囹圄。濮陽世家此番恩義,林某銘記於心,永不敢忘。”
司馬防連忙還禮:“州牧言重了。鮑信倒行逆施,謀害喬公,禍亂濮陽,我等不過是盡鄉土之責。倒是州牧臨危不亂,身先士卒,真乃兗州之福。”
張昶笑道:“州牧不必客氣。經此一夜,我等也算同歷生死。日後州牧但有所需,濮陽世家必鼎力相助!”
趙琰等人紛紛附和。昨夜那場豪賭,他們賭贏了。如今林昊站穩腳跟,今日參與的濮陽世家都有功勞,依照林昊的性格,這份回報,必然遠超預期。
林昊又與眾人寒暄幾句,約定改日設宴答謝,這才在一眾將領護衛下,前往太守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