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虎嘯原昭武軍大營。
林昊手中握著剛呈上的戰報,嘴角的笑意幾乎抑制不住。
“好!好一個張文遠!好一支玄甲騎!”
戰報詳細記錄了此戰的經過:張遼力戰程普、韓當二將,玄甲騎以少勝多,大破三千江東輕騎,斬獲無數。更重要的是,此戰打出了昭武軍的威風,打出了玄甲騎的兇名。
“主公,”郭嘉在一旁微笑,“此戰之勝,固然得益於文遠將軍勇武、玄甲騎精銳,但主公提前命工匠打造的那些精鋼重甲,才是關鍵。若無這些刀箭難傷的鋼甲,即便能勝,傷亡也絕不會如此之小。”
林昊點頭。為了組建這支重騎兵,他幾乎掏空了兗州數月的鋼鐵產量。如今看來,這筆投資太值了。
他心中還有一個疑惑:歷史上張遼在合肥之戰,以八百破十萬,威震逍遙津,打得就是江東軍。莫非……張文遠對江東,真有某種“天命剋制”?
正思忖間,帳外傳來腳步聲。
“主公!”張遼與周倉聯袂而入,二人雖經血戰,卻精神奕奕,眼中戰意未消。
張遼抱拳:“末將幸不辱命,首戰告捷!只可惜……讓程普、韓當二人走脫了。”
林昊上前,親自為二人斟酒:“文遠何必自責?此戰大勝,已挫江東銳氣,揚我軍威。至於程普、韓當——來日方長,總有再會之時。”
張遼飲盡杯中酒,豪氣頓生:“主公說的是!下次若再遇此二人,末將定取其首級獻於帳下!”
林昊看著張遼眼中燃燒的戰意,忽然心念一動,隨後放下酒杯,目光深邃:“文遠,你可敢……再戰一場?”
張遼一愣:“主公的意思是……”
“孫堅聞此敗績,必怒而興師,親率大軍來攻。他必定覺得我軍新勝,士氣正盛,會嚴陣以待。可我偏要反其道而行之····”
他轉身,直視張遼:“我要你率玄甲騎,再為先鋒,夜襲孫堅主力!不為求勝,只為再挫其鋒,讓天下人知道——我昭武軍的防線,不是誰都能碰的!”
帳內一時寂靜。
周倉忍不住道:“主公,孫堅親至,兵力恐逾萬,玄甲騎雖勇,但……”
“正因孫堅親至,此戰才有意義。”林昊打斷他,目光灼灼,“文遠,我要你打出玄甲騎的威風,打出昭武軍的霸氣!讓孫堅知道,想過兗州,就得拿命來填!”
張遼深吸一口氣,眼中精光爆射。他單膝跪地,抱拳過頂:“末將——願往!”
“好!”林昊扶起張遼,“此戰,周倉依舊率先鋒營為你壓陣。記住,不必死戰,不必求全勝。我要的,是讓孫堅每前進一步,都付出血的代價!”
“諾!”
張遼與周倉領命而出。
帳內,郭嘉輕搖羽扇,笑道:“主公這是要借孫堅這塊磨刀石,將玄甲騎這把刀,磨得更利啊。”
林昊望向帳外漸沉的暮色,緩緩道:“亂世之中,不敢亮劍的軍隊,永遠成不了氣候。孫堅既然送上門來,那我便用他的血,為我昭武軍開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