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雅圖，維爾福總部大樓，頂層的總裁辦公室裡。
加布·紐維爾（G胖）站在酒櫃前，手裡拿著一瓶香檳。
他的手指粗大，卻很靈活地剝開了瓶口的錫紙。
“波——”
瓶塞彈開，一股白色的氣霧冒了出來。
G胖拿起三個水晶杯，倒滿金黃色的酒液。氣泡在杯子裡歡快地升騰。
“敬法律。”G胖舉起杯子，轉身看著沙發上的兩個人。
一個是負責技術攻防的“幽靈”，另一個是負責市場公關的高階副總裁。
“敬美利堅。”副總裁笑著舉杯，“老闆，這一招太狠了。科克蘭德的那幫律師簡直就是一群餓狼，他們起草的那份訴狀，我看了都覺得遊戲科學罪大惡極。”
G胖抿了一口香檳，臉上堆起了肉乎乎的笑容：
“林墨是個天才，這我承認。他在程式碼的世界裡是神，在遊戲設計的領域裡是大師。但是……”
他晃了晃酒杯，看著掛在杯壁上的酒液：
“他太年輕了。他不懂這個世界的執行規則。在西方，商業不僅僅是產品和使用者，還有政治，還有法律。
這是一套複雜的玩法，我們玩了一百年。”
“幽靈”坐在角落裡，手裡把玩著一個隨身碟：“死神那邊已經把所有的外掛痕跡都清洗乾淨了。”
“就算林墨想反訴這些玩家作弊，他也拿不出證據。那些玩家的電腦現在比修道院的地板還乾淨。”
“這就是我們要的效果。”G胖走到辦公桌前，按了一下遙控器。
牆上的大螢幕亮起，顯示著遊科平臺的即時股價估值模型——雖然遊戲科學沒上市，但華爾街的分析師們已經給出了預測。
那條原本昂揚向上的曲線，此刻出現了一個明顯的折角，正在向下俯衝。
“輿論已經造起來了。”副總裁彙報道，“現在主流的聲音都在討論‘數字資產保護’。”
“我們買通的那些學者和教授，正在電視節目上大談特談，把封號行為定性為‘網路封建主義’。林墨現在就是個剝削者。”
G胖滿意地點點頭：“三億美元。就算他賠得起，他的名聲也臭了。”
“一旦他在這個官司上輸了，或者被迫和解，遊科平臺的‘絕對公平’金身就破了。到時候，玩家會覺得他軟弱，或者覺得他理虧。”
他放下酒杯，走到落地窗前，看著遠處若隱若現的雷尼爾雪山。
“等他焦頭爛額的時候，等他的資金鍊斷裂的時候。”G胖的聲音變得低沉，
“我們就向他伸出‘援手’。我要收購遊科平臺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我要讓那個年輕人，變成給我打工的高階程式設計師。”
“如果他不肯呢？”幽靈問。
“那我就讓這三億美元的官司變成六億，九億。”G胖冷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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