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三百七十一章:工地上的彩禮賬本
蘇海從工地回來時,褲腳還沾著水泥點子。他把個磨破邊的牛皮本遞過來:“鳳姐,這是老周的彩禮賬本,您看看。”本子裡用鉛筆寫著密密麻麻的數字,每筆收入旁都標著“搬磚200塊”“加班焊鋼架”,支出欄裡“給蘭蘭買圍巾”後面畫了個小小的笑臉。
老周是鋼筋工,三十四歲,和同鄉蘭蘭處了三年。蘭蘭媽上週來所裡,把彩禮單拍在桌上:“十八萬,少一分別想娶我閨女。”當時蘭蘭站在門口哭,手裡攥著老周給她買的護手霜——冬天搬鋼筋太凍手,老周省下飯錢給她買的。
賬本最後一頁夾著張照片:老周和蘭蘭蹲在工棚前,手裡舉著個皺巴巴的饅頭,背景裡的腳手架上掛著條紅布,寫著“安全生產”。“老周說,”蘇海指著照片,“蘭蘭每次來都帶老家的醃菜,說比工地食堂的好吃。她還偷偷在他工具箱裡塞暖寶寶,怕他焊鋼筋時凍著。”
我讓魏安查蘭蘭媽的情況,才知道她去年摔斷了腿,怕以後沒人照顧蘭蘭。“剛才蘭蘭來電話,”韓虹舉著聽筒,“說她把陪嫁的金鐲子當了,湊了三萬,讓老周別再去借高利貸。”窗外的風捲著沙塵打在玻璃上,像誰在低聲嘆氣。
如果你是蘭蘭,會用什麼辦法讓媽媽理解自己和老周的感情?
第二千三百七十二章:三十五歲的備孕日記
史芸把日記本放在我桌上時,紙頁邊緣都捲了角。“她寫了三年,說要是今年再懷不上,就跟老徐離婚。”日記本的主人是劉敏,三十五歲,和丈夫老徐是大學同學,老徐是醫生,總說“彆著急,順其自然”,可劉敏的筆記本里,每頁都寫著“今天又失敗了”。
劉敏來登記時,其實是想找“能幫她懷孕的方法”,說著說著就哭了:“我媽說女人不生孩子就是不完整,老徐雖然不說,可他爸媽看我的眼神越來越冷。”葉遇春給她遞紙巾:“我表姐也備孕五年,後來收養了個孩子,去年居然自己懷上了,醫生說心情放鬆很重要。”
魏安聯絡了位心理諮詢師,也是位大齡媽媽,她說:“孩子是緣分,不是任務。”上週劉敏來送水果,說老徐帶她去了趟海邊:“他說就算沒孩子,兩個人也能過一輩子。他還請了年假,說要帶她去看看她年輕時想去的西藏。”
日記本最新一頁畫著個笑臉:“今天老徐給我買了束向日葵,說比吃補品強。他還把我寫的備孕日記藏起來了,說以後要寫‘我們的旅行日記’。”史芸把日記本收進檔案袋,突然發現裡面夾著張電影票根,是老徐偷偷買的,場次是劉敏最喜歡的愛情片。
你覺得“生孩子”是婚姻必須完成的任務嗎?為什麼?
第二千三百七十三章:相親時的房貸合同
汪峰在咖啡館拍的照片裡,男人正把房貸合同往女人面前推。“他說每月要還八千房貸,問她能不能一起承擔。”照片裡的女人叫陳曦,三十六歲,公司高管,穿件利落的西裝,手指在合同上敲了敲:“我有套全款房,要不你搬來住?房貸我幫你還。”
男人叫趙鵬,三十八歲,程式設計師,三年前為了給母親治病,借了不少錢買房。他來登記時說:“我沒存款,還欠著債,就想找個不嫌棄我的。”陳曦的資料裡寫著“不在乎物質,只想要個能一起做飯的人”,她說以前的男友總嫌她太強,“可我只是不想委屈自己”。
“趙鵬剛才發訊息,”汪峰翻著手機,“說陳曦請他去家裡吃飯,她做的紅燒肉糊了,兩人笑著吃了碗泡麵。陳曦說,這是她第一次給男人做飯,以前都是助理訂外賣。”史芸在旁邊笑:“我看他們的匹配度高達92%,尤其是‘討厭應酬’這一項,兩人都打了滿分。”
陳曦來拿資料時,帶了個保溫桶:“給趙鵬的,他總吃外賣對胃不好。”桶裡是小米粥,上面浮著個心形的荷包蛋。“他說,”陳曦嘴角帶著笑,“以後他負責洗碗,我負責做飯,不管糊不糊。”窗外的玉蘭花開得正盛,落在窗臺上像堆雪。
你能接受和伴侶一起承擔房貸壓力嗎?為什麼?
第二千三百七十四章:農村姑娘的城市彩禮
邱長喜把布鞋放在桌上,針腳細密,鞋面上繡著朵小小的梅花。“這是小翠給她未來婆婆做的,說城裡老人愛乾淨,鞋底納了防滑的。”小翠是農村姑娘,二十七歲,在城裡做保姆,和僱主家的司機小李處上了。
小李媽上週來所裡,妝容精緻的臉上帶著不屑:“我們家小李是城市戶口,彩禮怎麼也得二十萬,還得有三金,不然街坊鄰居該笑話了。”當時小翠站在門口,手裡攥著剛發的工資,本來想給小李媽買條圍巾,聽見這話,悄悄把錢又塞回了口袋。
“小翠說,”邱長喜摸著布鞋,“她爸媽種了十畝桃樹,每年賣桃的錢都給她攢著,說城裡開銷大。小李每次送她回宿舍,都繞路去買她愛吃的糖葫蘆,說‘比城裡的甜’。”汪峰突然想起什麼:“上週我去拍小李開車的樣子,看見他車裡放著雙布鞋,說是小翠給做的,捨不得穿。”
我讓韓虹去小李家附近看看,她回來時說:“小李媽在小區超市跟人聊天,說小翠給她擦玻璃擦得比鐘點工還乾淨,還會給她捏肩,比親兒子都細心。”韓虹掏出張照片:小李媽正試穿小翠做的布鞋,笑得眼角堆起了褶子。
城鄉差異會成為你選擇伴侶的阻礙嗎?你覺得該如何化解這些差異?
第二千三百七十五章:三十七歲的職場媽媽
葉遇春把簡歷遞給我時,上面的“期望薪資”欄空著。“她說只要能準時下班接孩子,工資少點沒關係。”簡歷上的張嵐,三十七歲,之前是公司總監,三年前為了照顧生病的女兒辭職,現在女兒上幼兒園了,她想重新工作,卻發現“大齡媽媽找工作太難了”。
張嵐來登記時,其實是想找“能幫她介紹工作的人”,說著說著就紅了眼:“前夫說我脫離社會太久,配不上他了。我就是想證明,我既能帶好孩子,也能做好工作。”魏安在系統裡篩選,指著位叫周凱的男人:“這位是公益組織負責人,說他媽媽也是單親職場媽媽,特別佩服這樣的女性。”
兩人見面定在兒童樂園,張嵐帶女兒朵朵玩滑梯,周凱在旁邊幫忙看包,手裡拿著本《職場媽媽生存指南》。“周凱說,”葉遇春發來影片,“他媽媽當年一邊擺地攤一邊供他上學,現在他想幫更多像他媽媽一樣的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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