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錢?”他隨口問了一句。
“靈草一株十塊靈石,靈果一顆五塊靈石。”老修士笑眯眯地說。
齊天佑嘴角抽了抽,轉頭就走。
十塊靈石一株?這靈草在坊市裡最多賣三塊靈石一株,這老修士簡直是搶錢。
“哎,道友別走啊,價格可以商量!”老修士在後面喊。
齊天佑頭都沒回,走得更快了。
顧月兒和楚君卿也跟上,三人繼續往前走。
“這人真黑。”齊天佑嘀咕,“就那種品相的靈草,也好意思賣十塊靈石?”
顧月兒說,“在這裡擺攤,本來就很奇怪。”
齊天佑搖頭,“算了,不關我們的事。”
三人又走了一會兒,前方終於出現了官道。沿著官道再走半個時辰,就能到青葉城了。
“快到了。”顧月兒鬆了一口氣,“今天還算是順利。”
“順利?”齊天佑笑了,“師姐,你忘了那十三個散修了?”
“我是說回程順利。”顧月兒瞪了他一眼,“從山裡出來之後,一路平安,沒再遇到不長眼的。”
“說到不長眼的——”齊天佑忽然來了興致,“師姐,你說那些人怎麼會這麼不長眼?咱們看起來很好欺負嗎?”
顧月兒看了他一眼,上下打量了一番。
齊天佑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怎麼了?”
“你自己看看你。”顧月兒指了指他的衣服,“法衣是最普通的款式,沒有宗門標識,沒有家族徽章,看著就像個窮散修。修為又是煉氣期,正好是那種‘打不過高階修士、但能欺負低階修士’的型別。”
她頓了頓,又指了指楚君卿:“君卿也是,煉氣五層,看著就弱。至於我——”她指了指自己,“築基中期,看著在三人中強一點,但也不算什麼。所以在那群散修眼裡,我們就是三個沒什麼背景、修為參差不齊、好欺負的肥羊。”
“肥羊……”齊天佑嘴角抽了抽,“這個比喻真讓人不爽。”
“但很貼切。”楚君卿淡淡補了一刀。
齊天佑無言以對。
“不過說真的。”他沉默了一會兒,又開口了,“今天那場架打得真過癮。雖然一開始有點緊張,但打著打著就放開了,感覺自己的劍法都進步了。”
“實戰當然進步快。”顧月兒說,“師父說過,閉門造車不如出門實戰。在院子裡練一百遍,不如真刀真槍打一場。”
“所以我還有點期待再遇到一波。”齊天佑嘿嘿笑,“今天打得讓我有點熱血沸騰,感覺還能再打十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