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樣!站得高看得遠,心態就不一樣!”齊天佑張開雙臂,深吸一口氣,“以前在地上走,看到的只有眼前的樹和路。現在在天上飛,看到的是整片天地。視野不一樣,格局就不一樣。”
楚君卿最後落地,動作比齊天佑優雅得多。他收劍入鞘,面無表情地看了齊天佑一眼:“你飛的時候,左肩又往前傾了。”
齊天佑的笑容僵在臉上:“……你能不能別在我說得正高興的時候潑冷水?”
“不是潑冷水,是提醒。”楚君卿的語氣依舊平淡,“左肩前傾,重心不穩,靈力消耗會增加一成。長期這樣,對經脈不好。”
“你怎麼看出來的?你自己飛的時候不看前面,盯著我看?”
“你飛的時候總在我旁邊晃悠,跟多動症似的,不想看到都難。”
齊天佑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反駁,只能憤憤地哼了一聲,轉頭看向顧月兒:“師姐,師弟欺負我。”
“他說的是事實。”顧月兒整理著儲物袋,頭都沒抬。
“事實也可以不說嘛!”
“他為什麼不說?說了你才能改。你不想改?”
“我想改,但是——”
“沒有但是。改。”
齊天佑徹底沒話說了,蔫頭耷腦地跟在兩人後面,往密林深處走去。
走了幾步,他又忍不住開口了:“不過說真的,御劍飛行的感覺真好。以前在地上跑,跑一天都到不了山脈深處。現在飛過來,不到半個時辰就到了。這效率,嘖嘖。”
“嗯。”楚君卿難得贊同了一次。
“你也覺得好吧?”齊天佑來了精神,“下次咱倆比一比?看誰飛得快?”
“不比。”
“為什麼?”
“沒意義。”
“怎麼沒意義了?比了才知道誰快!”
“知道誰快又怎樣?”
“可以……可以證明我比你強!”
“你比我強又怎樣?”
齊天佑被問住了。他想了半天,發現自己確實回答不上來“又怎樣”這個問題。
顧月兒走在前頭,聽到兩人的對話,唇角微勾,齊天佑這是敗給了楚君卿沒有的好勝心呀。
三人沿著一條隱約可見的小路往前走。這條路應該是以前進山的修士踩出來的,不寬,勉強能容兩人並肩。兩邊是密密的灌木叢和高大的樹木,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地上形成斑駁的光影。空氣中瀰漫著草木的清香和泥土的潮溼氣息,偶爾有幾聲鳥鳴從遠處傳來,清脆悅耳。
“尖齒兔喜歡在灌木叢和岩石縫隙中活動。”顧月兒邊走邊回憶任務說明上的資訊,“咱們得找那種灌木密集、岩石多的地方。”
“這片林子灌木挺多的。”齊天佑四處張望,“但岩石好像不多。”
”。石岩有該應,伏起有形地的邊那“,方前指了指卿君楚”。走裡往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