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了為什麼不救我?”
“你又沒喊救命。”
“我頭朝下腳朝上尾巴露在外面,怎麼喊救命?”
“用嘴喊。”
小嵐徹底沒話說了,氣鼓鼓地轉過身,繼續欣賞自己的冰雕,但嘴裡還在嘟囔:“優雅……我很優雅的……主人也說過我優雅……”
“我沒說過。”寧知初頭都沒抬。
小嵐的表情僵住了。
只只蹲在自己的冰雕前面,雙手托腮,小臉上滿是幸福的笑容。她的冰雕手裡捧著一顆松果,那顆松果被寧知初雕刻得極其精緻——每一片鱗片都清晰可見,鱗片之間的縫隙中甚至還有細細的紋路。
“主人,這顆松果好漂亮。”只只輕聲說,“比我見過的任何松果都漂亮。”
“那是因為你沒見過這麼大的松果。”寧知初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冰屑,看著三座冰雕,滿意地點了點頭,“好了,完工。”
三小隻同時發出驚歎。
小嵐不再糾結“優雅”的問題,飛到自己的冰雕頭頂上,蹲在那裡,俯瞰著院子裡的景色。
“站得高看得遠!”他得意地說,“這叫——登高望遠、高瞻遠矚、居高臨下——”
“你從冰雕上下來,別踩壞了。”小青說。
“不會踩壞的!主人雕的冰雕堅固得很!”
“你下來。”
“就不。”
小青深吸一口氣,決定不跟他爭了。
只只站起來,走到寧知初身邊,拉了拉她的衣角。
“主人,您能不能也給我雕一個……不,我是說,能不能教我怎麼雕?我也想學。”
“可以。”寧知初點頭,“等回去有空了教你。”
“太好了!”只只高興得跳了起來。
小青看著自己的冰雕,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主人,謝謝。”
兩個字,很輕,但寧知初聽到了。她看了小青一眼,唇角微勾,沒有說什麼。
就在這時,寧知初的傳訊玉符亮了。
寧知初臉上的笑容一瞬間收斂了。
她從儲物戒中取出傳訊玉符,託在掌心。玉符在她掌心震顫著,發出低沉的嗡鳴聲,像是在催促她快點看。紅色的光芒映在她臉上,將她的表情照得忽明忽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