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剛才,嚴隊發現陸景文一直沒動靜,所以在群裡@了他:【見川,還沒睡醒?】
事實上陸景文為啥沒動靜....嚴隊可太知道了,但他得裝一下嘛。
陸景文是真的啥也不知道,他頭皮一麻,趕緊回覆:【收到!抱歉剛醒。】
嚴隊幾乎是秒回:【怎麼才醒?昨晚真喝多了?】 語氣裡還帶著一絲調侃。
陸景文手指停頓了一下,回覆:【嗯,現在還頭疼呢。】
群裡立刻又熱鬧了起來。
莫張毅:【哈哈哈哈哈侯哥你也太菜了!真被果汁放倒了?】 後面還跟了個誇張大笑的表情。
好在龍舞冒頭解釋道:【不懂別亂說,我問了老闆,見川喝的不是果汁,是“長島冰茶”,用好幾種烈酒調的,後勁兒可大了!見川平時又不喝酒,會中招很正常。】
蘇丹雪:【哇,長知識了!這名字聽上去挺像茶的,沒想到居然是烈酒,見川你還好吧?】
馬文濤:【侯哥怎麼樣啊?我請你喝奶茶醒醒酒~】
關琳:【這裡有奶茶店?】
馬文濤:【有有有!上回我看到前邊那個小鎮裡有傳統英式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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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螢幕上同事朋友們或調侃或關心的話語,陸景文心裡可謂是五味雜陳,但想起這杯“長島冰茶”是自己點的....心裡就只剩下苦澀了。
如果昨晚他沒有點那杯該死的雞尾酒,或者他沒有拒絕嚴隊的護送……是不是一切就不會發生了?
陸景文一直盯著手機螢幕,時不時回覆幾句,全身的肌肉漸漸舒展開來,臉色也好看了不少。
但曼斯不喜歡這種被忽視的感覺,特別是陸景文都不願意和他說一句話,現在卻盯著那塊發光的螢幕翹起嘴角。
他突然伸手握住了陸景文的手腕。
陸景文一驚,下意識想抽回,卻沒能成功,他被迫抬眼,對上了曼斯血紅的眸子,棺材臉上帶著罕見的的嚴肅。
“陸景文,”曼斯第一次叫了他的全名,聲音低沉而清晰,“我希望你能成為我的伴侶。”
陸景文徹底愣住了,眼睛微微睜大,手機也從手中滑落,一時間懷疑自己是不是還沒醒酒,或者產生了幻聽。
伴侶?
日常生活中他很少接觸這個詞,應該是類似“戀人”的意思吧?曼斯……他在說什麼?
大腦宕機了幾秒,之前糾結了半天的“第三個選擇”和心裡建設猛地跳出來,他幾乎是脫口而出,聲音因為緊張和尷尬而有些乾澀:“昨晚……那是個意外,我們……就當什麼也沒發生過吧。”
說完,他立刻避開了曼斯的視線,感覺臉頰又開始發燙。
曼斯血紅的眼眸瞬間眯起,周遭的空氣似乎都冷了幾分,他捏著陸景文手腕的力道微微加重,不是憤怒,而是感覺自己被冒犯了。
伴侶是比血脈至親更加親密的關係,是至死都無法改變的靈魂契約,伴侶的選擇在純血皇族眼中是極為慎重的決定,從未有哪位皇族在這種時候被拒絕過。
陸景文竟然稱昨晚為“意外”,還想當它“沒發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