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馬妗帶他們參觀的時候已經看過關押區了,Z市基地的每個區域都有一定程度的縮水,關押區也不大,只關著三個異能者犯人,不知道曼斯又去關押區幹什麼。
沒幾分鐘,陸景文就遠遠看見通道盡頭出現了一個高挑的身影。
曼斯走得很快,腿長步子大,後面的馬妗幾乎要小跑才能跟上,腦後的馬尾甩來甩去。
迎面走來的曼斯嘴角翹起一個微妙的弧度,這表情陸景文簡直太熟悉了,明顯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東西。
陸景文衝著曼斯挑了挑眉,示意他有屁快放。
曼斯也沒賣關子,對陸景文說:“這裡關著一個有趣的人。”
陸景文有些驚訝,曼斯很少說誰“有趣”,應該說....他從來沒說過誰有趣,一個犯人能有多有趣?
“怎麼個有趣法?”陸景文好奇的問。
曼斯的嘴角翹得更高了,帶著棕色美瞳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玩味。
“他想殺掉所有人,還想上了那個短髮的矮個子女人。”曼斯語氣平淡的說道,就像在說今天的天氣不錯。
話音剛落,空氣驟然凝固。
陸景文心裡“咯噔”了一下,忙扭頭看向莫隊長和馬妗。
果然,莫隊長的臉從憨實變成了鐵青,嘴唇抿成了一條線,身側的雙手緊緊地握著拳頭。
馬妗的臉色更難看,先是震驚的瞪大了雙眼,然後氣得眼眶都紅了。
不過他們的情緒並不是衝著曼斯去的,而是曼斯說的那個“有趣的人”。
他們完全沒有懷疑曼斯說的話,因為他們知道曼斯說的是誰。
陸景文的目光在兩人之間跳躍了幾個來回,忍不住開口問道:“誰來說說....什麼情況?”
莫隊長與馬妗對視一眼,一時之間居然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陸景文又斜了眼曼斯,問道:“你不是感應不到具體的思維嗎?怎麼這回知道得這麼清楚?”
曼斯的感應能力是感知情緒,而不是讀取思維,他能知道對方是高興、害怕還是悲傷,但不知道對方是因為什麼而產生了這些情緒,只能猜,但也不可能猜的這麼具體。
“有趣的就是這個。”曼斯歪著頭說,“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想法,而不是情緒。”
陸景文愣住了,清晰的想法?這是怎麼回事?
“我來說吧。”莫隊長深吸一口氣,壓抑著憤怒,沉聲說道:“他的異能是把自己的想法強制送入他人的大腦中。”
陸景文恍悟,牢房的特殊材料能隔絕異能,所以他們什麼都感覺不到,但是....他看了一眼曼斯,但是那個材料對曼斯沒用。
曼斯能感應到人的情緒,而這人的異能恰好能把自己的想法轉換為能量“傳送”出去,於是曼斯就清楚地感應到了這個人的想法(曼斯的感應只受距離限制)。
莫隊長解釋道:“他叫王得發,是個建築工人......”
原來在一年前,這個王得發因為猥褻一個女人被民警抓了,但他卻不承認自己的罪行,他說自己又沒動手,只是盯著人家看而已,這也違法嗎?
女人非常激動,說王得發一直在說非常下流的話,侮辱到了她的人格,想以侮辱罪告王得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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