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東西都講究一個“證據”,民警問王得發是否說了下流的話,結果王得發直接否認了,還賤兮兮的問女人:“我都說啥了?我怎麼不知道啊?”
女人氣得吐血,但人家民警也是要做筆錄的,於是紅著臉,磕磕絆絆的把王得發當時說的話學了一遍......
當時警局一片鴉雀無聲,因為女人說出的內容實在太炸裂了,簡直比小黃文還黃,而且這是從一個美女口中說出來的啊,但視角明顯是男性,這錯位感更是令人驚愕。
王得發邊聽邊明目張膽的抓褲襠,還哈哈大笑,囂張得很。
這一幕不難看出,應該就是王得發猥褻了女人,然而這個王得發就是不承認,還理直氣壯的說:“要不查監控吧,總不能她說啥就是啥吧?”
民警原以為附近沒有監控,所以這人才敢這麼囂張,結果發現那裡不僅有監控,還完完整整的把這個過程給記錄下來了。
神奇的是,監控錄影裡的王得發從頭到尾都沒張開過嘴巴,根本就沒說話!
反而是女人在那裡指著王得發大罵,如果單看監控的話,直接就可以起一個“潑婦無故大罵建築工人”的醒目短影片標題了。
女人自然不能接受這個結果,她非常肯定就是王得發說了那些下流話,因為這個人的聲音非常有特點,常年吸菸和勞累,導致他的聲音嘶啞難聽,而且還帶點兒南方口音,根本不可能聽錯。
民警都懵了,這一切總不能是女人自己的幻想吧?
按理來說,女人告男人猥瑣或侮辱自己,一般有三種辦法:第一種,有目擊者幫女人證明;第二種,有音訊、影片或監控作為證據;第三種,男人自己承認罪行。
但是女人身邊沒有同行的人,路人都是看個熱鬧就走了,根本找不到目擊者,監控也沒拍到(哪怕有口型都行),王得發又不可能自己承認,所以....當然是不予立案。
女人因此鬧得厲害,家裡似乎有些關係,民警沒轍,只能上報領導,領導察覺不對後才找到了特事處。
把自己的想法強制送入他人大腦中......陸景文心想,這是什麼鬼異能啊?
所以真相是:當時只有那個女人能聽到王得發說道那些下流話,異能應該可以選擇物件,那麼,即便找到目擊者也沒用,根本無法取證,所以王得發才會那麼囂張吧。
“他說的那個短髮矮個子女人是我們特事處的梁小梅。”馬妗氣憤的插嘴道:“小梅人長得漂亮,性格也好,可千萬別讓她知道那個王八蛋腦子裡的骯髒想法!”
莫隊長抿著唇點了點頭,表示認可馬妗的話。
陸景文看著兩人的反應,心裡嘆了口氣,雖然這個王得發的異能無法在物理層面傷到人,但攻擊力一點兒也不弱啊,真是癩蛤蟆趴腳面——純噁心人。
不過....他又仔細想了想,等等,這個異能似乎也沒有表面那麼簡單。
自己的能量觸手可以主動去感知,王得發的異能卻是主動被感知,這是....反向感知。
被大腦感應到的不會是聲音,而是能量,能量....是跨越語言的,也就是說,即便不懂外語,他也能向外國人傳達自己的想法,說不定連動物也可以啊!
要真是這樣,這異能用好了也是很厲害的,真是可惜了,糟蹋了一個好異能。
陸景文突然生出一個念頭:要是能把異能移植給他人就好了。
想到這裡,他突然一愣,自己怎麼會這麼想?
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
要是真能移植異能,那所有異能者就都危險了!
他甩了甩頭,把這個念頭從腦子裡趕出去。
但是陸景文不知道的是,這世上從不缺聰明人,並不是只有他想到過這一點,而想到這一點的人也不是都像他一樣替異能者的安危著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