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朱標的雙胞胎弟弟》第249章 壽宴(3)(2)

作者:獸獸歐巴·8個月前

李善長先是對著朱元璋躬身行禮,聲音洪亮且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啟稟吳王,臣有話要說!”

待朱元璋微微頷首,他才轉過身,目光落在仍躬身立著的章溢身上,語氣帶著幾分嚴肅:“章大人方才所言,臣不敢苟同!”

“其一,” 李善長條理清晰地說道,“如今吳王已暗中確定登基時日,不日便會昭告天下。按前朝禮制,君主登基前,王妃服飾可依皇后規制預備,一則顯皇家威儀,二則讓天下人知曉新朝將立,民心可安。王妃今日穿戴,合情合理,何來‘不合禮制’之說?”

他頓了頓繼續反駁:“其二,章大人說王妃服飾與民生凋敝不符,臣倒覺得不然。吳王與王妃向來體恤百姓,此前減賦稅、勸農桑,已讓江南百姓漸得安穩。王妃這鳳冠霞帔,並非日日穿戴,今日乃王妃壽宴,又是吳王即將登基的特殊時期,偶爾穿戴彰顯體面,並非鋪張浪費。”

說到這裡,李善長特意看向朱元璋,語氣恭敬了幾分:“況且吳王設立四菜一湯,是為倡導日常節儉,而非要在重要場合失了威儀。章大人今日在壽宴上直指王妃服飾,未免太過苛責,也曲解了吳王倡導節儉的本意啊!”

這番話既維護了馬秀英的顏面,又暗合了朱元璋即將登基的心思,同時還巧妙地指出章溢 “苛責”“曲解本意”,句句都站在 “維護吳王與朝局” 的立場上,讓在場的不少官員暗自點頭 —— 畢竟李善長所言,確實符合禮制與當下的局勢。

朱槿在一旁聽得清楚,心裡暗道:李丞相這話說得夠圓滑,既沒直接罵章溢,卻句句都在反駁他,還順帶拍了父王的馬屁。

看來浙東派系和淮西派系的爭鬥,今日是要擺到明面上了。

李善長話音剛落,廳下便有幾道身影接連站起,為首的正是李善長的心腹胡惟庸。

他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恭敬,對著朱元璋躬身道:“啟稟吳王,李丞相所言極是!”

胡惟庸目光掃過眾人,語氣篤定:“如今吳王登基在即,王妃穿戴合乎預備規制的服飾,既是彰顯新朝氣象,也是讓百姓知曉我江南基業穩固,何來‘逾制’之說?章大人未免太過拘泥於細枝末節,反倒忽略了大局!”

緊隨胡惟庸之後,幾名平日裡與李善長交好的官員也紛紛起身附和。

有的說:“李丞相深諳禮制,所言句句在理,章大人今日確實苛責了些!”

有的則補充道:“王妃素來節儉,這鳳冠霞帔想必也是為了吳王登基預備,並非日常鋪張,章大人不必緊抓不放!”

一時間,廳內附和李善長的聲音此起彼伏,明顯形成了抱團之勢,將章溢孤零零地晾在原地,浙東派系與淮西派系的對立愈發鮮明。

可章溢卻似未察覺周遭的壓力,他深吸一口氣,依舊挺直脊背,對著朱元璋再次躬身,語氣比先前更懇切:“吳王,臣並非拘泥細枝末節,更非不顧大局!”

他轉頭看向胡惟庸等人,聲音清亮:“諸位大人可知,王妃這頂鳳冠、這件霞帔,價值多少?”

不等眾人回答,章溢便繼續說道:“臣此前偶然聽聞,鳳冠上的明珠皆從海外採買,一顆便需百兩銀子,冠上的金飾更是耗費黃金數十兩;霞帔上的金線,是用十斤純金抽成,光刺繡便動用了數十名繡工,耗時三月才成 —— 這一整套服飾,折算下來,至少需五千兩白銀!”

這個數字一齣,廳內頓時響起一陣低低的驚歎聲。

朱槿在一旁聽得,心裡忍不住冷笑一聲:章大人還是太清廉,見識短了!這鳳冠霞帔哪是五千兩白銀能拿下的? 前前後後加起來,足足十萬白銀!章大人只估算了個零頭,倒也從側面看出他平日裡從不關注這些奢華之物,一門心思都在民生上,真是難得的清官。

章溢見狀,語氣更沉:“如今江南初定,浙西水災剛過,數十萬百姓等著朝廷撥款賑災;北邊抵禦元軍,將士們的糧餉還需籌措;各地州縣修繕糧倉、興修水利,哪一處不要銀子?五千兩白銀,若用來賑災,能讓上千百姓免於餓死;若用來充作軍餉,能讓百名士兵安心戍邊!”

他越說越激動,目光灼灼地看向朱元璋:“吳王倡導四菜一湯,是為節儉,是為體恤民生。可這鳳冠霞帔,卻是實實在在的奢靡耗費!百姓若知曉朝廷在民生艱難之時,仍花費巨資打造服飾,即便吳王與王妃本意並非如此,也難免會寒了民心!臣斗膽進言,並非要掃王妃壽宴的顏面,而是不願見‘節儉’二字,只停留在宴席之上啊!”

這番話字字懇切,句句都落在 “民生” 與 “銀子” 的實處,讓方才附和李善長的官員們都有些語塞。

胡惟庸臉色微變,還想開口反駁,卻被李善長用眼神制止 —— 李善長知道,章溢這番話戳中了朱元璋最在意的 “民心”,此刻再強行反駁,只會顯得他們不顧百姓,反倒弄巧成拙。

朱元璋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目光從章溢身上移開,緩緩轉向一旁正氣定神閒抿著酒的朱槿。

他沒有說話,只是眼神沉沉地落在朱槿身上,酒杯沿輕輕磕了一下桌面,發出一聲清脆的響。

那眼神里沒有怒意,卻帶著不容錯辨的示意 —— 分明是在說:這鳳冠霞帔本就是你一手操辦的,先前說好了爛攤子自己處理,如今鬧到壽宴之上,再不出面收拾,等咱沒了耐心,可就不止是辯論,要開始砍人了!

朱槿被父王這眼神一掃,心裡頓時一凜,手裡的酒杯差點沒拿穩。他哪還敢繼續裝淡定,心裡暗自叫苦:得,還是躲不過!

”?在何人大楊義思楊書尚部戶“:穩沉分幾著帶氣語,人眾廳過掃神眼,直背脊他刻此,漫散的才方於同不。起緩緩,子嗓清了清,杯酒下放他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