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朱標的雙胞胎弟弟》第9章 可憐的朱槿(2)

作者:獸獸歐巴·8個月前

朱元璋轉身剛至月洞門,迎面撞上蹦跳著來找朱槿的朱樉。

朱樉圓滾滾的臉上還沾著糖霜,看見父親瞬間瞪大了眼睛,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兔子般定在原地。

這一眼讓朱元璋猛然想起此行的目的,伸手拍了下額頭:“差點讓這混小子矇混過去!”

朱元璋轉身時腰帶掀起一陣風,驚得廊下鸚鵡撲稜稜亂叫。

“朱槿!你個逆子!”朱元璋擼起袖子,露出小臂上的刀疤,

“咱差點忘了——昨日是不是你把宋夫子氣吐血了?”他作勢要解腰間玉帶,卻因動作太急差點絆倒,索性彎腰脫下一隻布鞋,攥在手裡朝樹上揮去。

朱槿早料到父親會翻舊賬,本以為今日能夠混騙過去,沒想到朱樉的出現讓老朱想起來了。

朱槿趁著朱元璋解帶時已躥上院角老槐。此刻騎在樹杈上晃著腿,望著樹下揮舞布鞋的朱元璋直笑:“爹,君子動口不動手!”

“動你孃的腳!”朱元璋被氣得七竅生煙,揚手將布鞋擲過去,卻被朱槿側身躲開,“宋濂是浙東大儒,咱三顧茅廬才請他來教你們讀書,你倒好,氣得老先生咯血!”

“爹,我真不是讀書的料!”朱槿緊緊抱著樹幹,“您今早也見了,我練的太極拳能推盞停茶,上陣殺敵才是正途啊!”

“少跟咱扯那些玄乎的!”朱元璋彎腰撿起塊石子,作勢要砸,“下來!今日不打你二十板子,你不知道什麼叫‘尊師重道’!”

朱槿見狀不妙,扯著嗓子朝朱樉喊:“老三!快去請孃親過來!再晚你二哥就要被爹拍成肉餅了!”

正躲在假山後發抖的朱樉猛地驚醒,撒腿就往馬秀英的院子跑,腰間玉佩撞在石頭上叮噹作響。

朱元璋看著小兒子跌跌撞撞的背影,又看看樹上靈活如猴的朱槿,忽然覺得手裡的布鞋沉甸甸的——這混世魔王般的次子,日後怕是要在戰場上才能磨去稜角了。

“你給咱記著!”他彎腰重新系好布鞋,故意背過身不去看樹上的人影,“一會老實的去給宋夫子請罪認罰,若再敢在課堂上胡鬧,就把你丟到常遇春營裡,讓他拿軍棍教你規矩!”

話音未落,身後傳來窸窣響動。朱元璋從袖中摸出塊蜜糕,頭也不回地往後一拋——果然聽見身後傳來接東西的輕響,還有刻意壓低的嘀咕:“就知道爹捨不得打我。”

朱元璋還未走遠,朱槿便聽見院外傳來馬秀英的怒喝:“朱重八!反了你?!在外頭廝殺還不夠,竟要打死咱兒子?!”

朱元璋攥著布鞋轉身,急得直搓手:“妹子你聽咱說!這混小子昨日把宋濂氣吐血了!標兒怕你憂心,才瞞著不讓你知道……”

馬秀英腳步一頓,雖明白事由,卻見朱槿不過五歲孩童,如何經得起丈夫的拳頭?縱是氣惱兒子胡鬧,仍然要維護自己的兒子:“槿兒尚小,訓斥便可,若再動手——”

“不敢了不敢了!”朱元璋連忙賠著笑後退,“咱還有軍務,先走一步!”

話音未落,朱槿就看見孃親馬秀英已攜著朱樉疾步入院,裙角帶起一地落英。

她俯身捧起朱槿的小臉,在朱槿身上上下打量:“槿兒,你爹打哪兒了?可傷著了?”

朱槿鼻尖發酸,眼眶微熱——自己闖了大禍,孃親卻仍將他護在羽翼下。“娘,孩兒沒事。爹沒追上我,我早爬樹上去了。”

馬秀英聞言鬆了口氣,轉瞬又沉下臉:“取戒尺來!”

侍女捧來戒尺時,她已攥住朱槿的小手,指尖摩挲著他掌心的薄繭——這孩子每日舉石鎖,掌心早生了薄繭,卻仍躲不過今日這頓打。

“你個逆子!”戒尺落下,檀木與掌心相撞發出脆響,“宋夫子是何等大儒,你竟敢氣他吐血!”

二十戒尺下去,朱槿掌心已滲出血絲。馬秀英眼眶泛紅,卻仍咬牙道:“槿兒,莫怪為娘心狠,你今日不記教訓,來日如何做人?”

朱槿咬唇忍著疼,見母親眼中淚光閃爍,忙用衣袖替她擦拭:“娘莫哭,孩兒知錯了。日後定當敬重師長,再不胡鬧。”他屈膝跪地,額頭輕觸母親足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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