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朱標的雙胞胎弟弟》第171章 活捉元順帝(1)

作者:獸獸歐巴·8個月前

巴圖聞言先是一怔,隨即爆發出一陣狂笑,笑聲在夜裡格外刺耳:“買路財?你可知我是誰?又可知後面這車裡坐的是誰?”說罷,他猛地將彎刀向前一指,“給我拿下這狂徒!”頭輛馬車裡立刻炸出這聲怒喝,跟著就是“哐當”一聲,巴圖一腳踹開車門躍下車,十幾個護衛騎兵拔刀出鞘,刀刃在月光下閃著冷森森的光,密密麻麻地圍了上來。

第二輛馬車的車簾被一隻顫抖的手掀開條縫,露出半張慘白的臉——元順帝妥懽帖睦爾的眼睛瞪得滾圓,嘴唇哆嗦著,卻沒說出一個字。

朱槿的長槍“唰”地抬起,槍尖直指那道縫隙,聲音陡然轉厲,像劈碎夜色的驚雷:“我要的‘財’,就是車裡那個亡國之君!”

話音未落,他將長槍向前一挺——這是動手的訊號。

兩側的樹林裡驟然響起震耳的銃聲,鉛彈帶著尖嘯撕破夜空,燧發槍口噴出的火光瞬間照亮了標翊衛們的臉。

五十人馬如神兵天降般突然殺出,燧發槍三輪發射之後,標翊衛們個個如猛虎下山,全部衝殺出來。

元軍隊伍瞬間炸開了鍋。最前排的騎兵被鉛彈掀翻下馬,人仰馬翻的混亂中,有人慌得拽不住韁繩,戰馬受驚後揚起前蹄,將身邊的同伴撞得趔趄後退;後排的護衛手忙腳亂地拔刀,卻不知該衝向哪個方向,有人甚至誤將刀刃劈向自己人,引來一陣慌亂的怒罵。

原本整齊的陣型頃刻間潰散,像被狂風撕碎的紙人,在官道上東倒西歪。

“有埋伏!”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話音未落,一支冷箭已從混亂中射出,帶著尖嘯直奔朱槿面門。朱槿眼神一凜,手腕輕抖,長槍在胸前劃出道銀弧,槍尖精準地磕在箭桿上。

只聽 “當” 的一聲脆響,冷箭被震得偏飛出去,釘在旁邊的柳樹上,箭羽還在嗡嗡顫動。他腳下未停,長槍順勢挽出朵碗大的槍花,槍影如梨花綻放,又有兩支暗箭被盡數撥開,木屑飛濺中,槍尖已指向巴圖的咽喉。

蔣瓛手持燧發槍,精準射殺了隊伍後面想要回大都報信的元軍,斷了他們的後路。

康鐸一刀砍下了領頭騎兵的頭顱,嘶吼著“活捉元順帝”,率先撲向第二輛馬車。

槍聲、喊殺聲、馬蹄聲交織在一起,不過片刻功夫,戰鬥便已結束。

車簾被猛地扯碎,元順帝剛探出半個身子,就被一隻鐵鉗般的手揪住後領,像拖死狗似的拽到地上。龍袍被撕開道大口子,露出裡面繡著密宗佛像的貼身小衣,此刻沾滿了泥汙和草屑。

他手腳並用地想爬,卻被蔣瓛一腳踩住後背,“咚”地按在地上,臉擦過碎石子,疼得他悶哼一聲。

周圍的怯薛軍還在頑抗,卻擋不住標翊衛的衝殺。

有人舉刀劈來,蔣瓛側身躲過,反手一刀砍在對方手腕上,慘叫聲裡,刀“噹啷”落地;有人想策馬突圍,被燧發槍“砰”地打中馬腿,連人帶馬摔在地上,立刻被亂刀按住。

朱槿翻身下馬,踩著滿地血汙走到元順帝面前,長槍“篤”地頓在地上,槍尖離他後腦勺只有寸許。

月光照亮了元順帝慘白的臉,他牙齒打顫,發出“咯咯”的聲響,卻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

“妥懽帖睦爾,”朱槿的聲音在夜裡像淬了冰,每個字都砸在地上,“你的大元,到頭了。”

同一時間,遠處的健德門忽然傳來震天的吶喊,火光沖天而起——徐達的大軍開始攻城了。

朱槿朝康鐸揚了揚下巴,聲音裡聽不出喜怒:“捆結實了。元庭的皇帝,可是會法術的。”

兩名標翊衛應聲上前,解下腰間的牛筋繩。那繩子浸過桐油,在月光下泛著暗黃的光,勒在元順帝身上時發出“咯吱”的聲響。

他的龍袍本是雲錦所制,此刻卻被碎石子刮出數道破口,明黃的絲線在泥地裡拖出長長的痕跡,像條垂死掙扎的蛇。元順帝的手指蜷縮著,指甲縫裡塞滿了汙泥,卻始終沒去撣拂衣襟上的髒汙——那是他最後的體面,哪怕只剩一層薄薄的殼。

“你到底是誰!”他猛地抬起頭,脖頸上的青筋突突直跳,聲音因憤怒而嘶啞,卻刻意咬著字,不讓自己聽起來像求饒,“為何在此設伏?”

朱槿抬手扯下臉上的黑布,夜風掀起他額前的碎髮,露出張稜角分明的臉。月光恰好落在他鼻樑上,將那雙眼睛照得亮如寒星,年輕得讓元順帝心頭一顫。

“我乃吳王二子,朱槿是也。”

元順帝怔住了。他盯著朱槿那張英氣的臉,忽然想起二十年前,自己坐在大明殿的龍椅上,聽脫脫奏報濠州有個叫朱重八的流民起兵。那時誰能想到,這戶農家出身的朱重八會掀翻大元的江山,連兒子都長成了能擒獲帝王的少年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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