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朱標的雙胞胎弟弟》第376章 薩利姆之死(1)

作者:獸獸歐巴·5個月前

粗糙麻繩如毒蛇纏在腕間,每掙扎一分,尖銳纖維便嵌入皮肉,灼痛難忍。

朱槿與哈琳託雅被兩名克什克騰騎手粗暴推搡,踉蹌撞進破舊氈帳。帳內空氣汙濁,羊羶味與血腥味交織,嗆得哈琳託雅悶咳兩聲。腳下羊毛氈黴黑發硬,邊角黏著乾涸汙漬,角落堆著生鏽彎刀、發黑獸骨與破爛皮甲,處處透著部落茹毛飲血的兇悍。

“老實待著!”押解騎手狠狠踹向帳門,氈門發出沉悶巨響,帳壁獸牙飾品簌簌發抖。他粗啞罵聲如破鑼炸響:“敢動一下,老子割了你們舌頭喂狼!”話音未落,厚重氈簾被甩上,將帳內與外界徹底隔絕,只剩帳外隱約的獰笑與馬蹄聲,徒增壓迫。

哈琳託雅出身北元汗庭,雖經風浪,卻未直面過這般兇戾騎手,渾身控制不住發顫,如受驚小獸緊挨著朱槿,冰涼手指攥住他衣袍下襬,哭腔顫抖:“薩利姆大叔,他們要幹什麼?會不會真的殺了我們?”眼眶泛紅的她強忍著淚水,將全部依靠都放在眼前這“回回商人”身上。

朱槿垂眸,故作慌亂偷偷睜開了身後得繩索,皮肉摩擦聲細微可聞。

他臉上堆起真切恐懼,眉頭緊鎖、嘴唇發顫,彷彿下一秒便要癱軟。可眼底深處卻藏著冷冽算計,如蟄伏獵手冷靜觀察帳內一切。他側頭用只有兩人能聞的聲音安撫,語氣沉穩如定心丸:“別怕,託雅。我是益王脫古思帖木兒手下,身負差事,他們再兇悍也不敢輕舉妄動。等首領來了我去交涉,保我們平安。”

“嘩啦”一聲,氈簾被猛地掀開,寒風裹著沙礫灌進帳內,火塘火星噼啪飛濺。之前那名絡腮鬍騎手帶著兩名持刀護衛闖入,臉上一道顴骨至下頜的疤痕猙獰可怖,眼神陰鷙如餓狼,死死盯著朱槿:“小子,少裝蒜!首領說了,速傳信給益王,拿一千兩黃金、五百匹良馬贖人,少一分一釐,就扒你皮抽你筋,讓你骨頭在草原曬成枯木!”

朱槿立刻斂去眼底微光,換上諂媚惶恐之態,腰桿微彎,雙手揉搓,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好漢饒命!小人只是益王手下跑腿的,這般大事實在做不了主!”他偷瞄騎手神色,見對方愈發兇狠,連忙補充:“總得讓我見首領細說,萬一傳錯話惹益王動怒,贖金拿不到,你們也討不到好——益王終究是黃金家族的人,不是嗎?”刻意抬出脫古思帖木兒的名頭,既給對方面子,又暗中施壓。

絡腮鬍眼神閃爍,克什克騰部雖兇悍,卻不敢公然與北元汗庭撕破臉。他冷哼一聲,殺意稍減:“算你識相!老實待著,我去通稟首領!”撂下警告便帶護衛離去,特意留兩名持刀護衛守在帳門,目光如炬緊盯帳門縫隙。

帳內重歸寂靜,唯有火塘柴火偶爾噼啪作響,將兩人影子拉得頎長。不多時,沉穩有力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帳外護衛立刻躬身肅立。氈簾被輕輕掀開,一名魁梧如鐵塔的男子走入,身高八尺有餘,身著繡黑狼頭的鞣製皮袍,狼眼嵌著紅瑪瑙,在火光下泛著詭異紅光,腰間黃金刀柄彎刀的刀鞘刻著草原圖騰,寒氣逼人。他面如刀削,額間一道眉骨至下頜的刀疤更添兇戾,正是克什克騰部首領巴圖魯。

巴圖魯大馬金刀坐在白狐皮氈墊上,居高臨下地睨著朱槿,語氣滿是不屑與威嚴:“你就是益王的人?敢在我地盤遊蕩還帶個女人,膽子不小。”洪鐘般的聲音帶著壓迫感,震得人耳膜發顫。

朱槿依舊維持怯懦之態,垂首弓背,聲音細若蚊蚋:“小人奉命護送姑娘去邊境,不知是首領地界,多有冒犯。我這就傳信給益王籌贖金,只求首領饒命。”

“益王?”巴圖魯嗤笑出聲,不屑溢於言表,“一個沉迷酒色的閒王,無權無勢,也配在我面前擺架子?若不是看黃金家族薄面,你倆早已成刀下鬼。”

此時,一個留山羊鬍、身材瘦小的男子快步湊到巴圖魯耳邊,正是他的軍師墨爾根。墨爾根小眼滴溜溜轉,透著精明狡詐,躬身湊在巴圖魯耳邊低語,語速極快,還不時偷瞄朱槿二人,指尖悄悄比劃,顯然在籌劃陰謀。

巴圖魯越聽眼神越亮,貪婪取代冰冷,眉頭舒展,嘴角勾起陰狠笑意。他猛地拍腿大笑:“好主意!就按你說的辦!”轉頭看向朱槿,眼神陰惻惻的:“你安心待著,贖金不急,我倒要看看益王會不會為兩個小人物破費。”說罷便帶著墨爾根離去,氈簾再次落下,帳內壓抑感更甚從前。

朱槿瞬間褪去偽裝,挺直脊背,眼神銳利如鷹,惶恐卑微盡數消散,只剩不符年齡的沉穩冷冽。他看向仍在微顫的哈琳託雅:“託雅別怕,他們想拿我們拿捏益王,暫時不敢動我們。”

哈琳託雅望著他堅定眼眸,緊繃的神經漸漸放鬆,輕輕點頭,聲音雖仍發顫卻多了底氣:“我信你,薩利姆大叔。”絕境之中,朱槿的眼神與語氣總能給她滿滿的依靠感。

平靜轉瞬即逝,“砰”的一聲,氈簾被粗暴掀開,兩名騎手如拖貨物般將一名捆綁女子狠狠扔進來。女子摔在氈上悶哼出聲,傷口被拉扯得渾身抽搐。她的淡粉中原襦裙染滿塵土與血跡,撕裂處露出手臂小腿的傷痕,掐痕與刀傷交錯,部分傷口仍在滲血,頭髮散亂黏在汙痕遍佈的臉上,嘴角溢著血絲,模樣悽慘至極,連掙扎力氣都無。

“呸!這娘們還敢反抗!”一名騎手啐了口唾沫,眼神猥瑣地打量她,“中原女子就是嫩,等首領發落完,正好留下來快活。”

“骨頭硬得很,打了幾鞭子都不服軟,先在這耗著!”另一名騎手附和著甩上氈簾,腳步聲漸漸遠去,只留女子痛苦呻吟。

哈琳託雅心善,忘了自身處境,掙扎著爬到女子身邊,語氣急切溫柔:“姑娘,你怎麼樣?能聽見我說話嗎?”她不顧手腕被繩索磨得發紅,費力伸手想擦拭女子臉上的血汙。

女子緩緩睜眼,眼眸佈滿血絲,恐懼、絕望與憤怒交織。見有人關心,她積壓的情緒瞬間爆發,哽咽大哭:“他們殺了我家人,把我擄到這,還對我動手動腳……我不如死了乾淨!”說著便要撞向帳壁,卻被繩索束縛,只能徒勞扭動。

朱槿靠在帳壁,雙手抱胸,眼底閃過一絲玩味。他早已看穿女子眼底的算計,那絕望神色下藏著精明與急切,定是巴圖魯與墨爾根的計謀,要麼試探底細,要麼博取信任伺機行事。他心中冷笑,卻不點破,靜靜觀察這場戲的走向。

哈琳託雅見她尋死,心徹底軟了,拼盡全力掙扎,竟將鬆動的麻繩掙開,手腕磨得滲血也不顧,連忙幫女子解繩:“姑娘別想不開,留著命就有希望,我們一定能逃出去。”

女子止住哭聲,淚眼婆娑地跪到朱槿面前,重重磕頭:“公子求您救救我!帶我逃出去,我願給您做牛做馬!”姿態卑微至極,彷彿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朱槿語氣疏離冷淡:“我自身難保,如何救你?”故意裝出無能為力,想看她後續手段。

女子一僵,隨即膝行兩步攥住朱槿衣袍,眼神急切又藏著篤定:“我知道一條暗道!在部落西側羊圈後的乾草下,沒有守衛,只有放羊孩童偶爾經過!我手無縛雞之力,逃出去也會被抓,求您帶上我,我絕不拖累您!”

哈琳託雅連忙拉著朱槿衣袖懇求:“大叔,帶上她吧,她太可憐了,有暗道我們逃生希望也大。”

”。留不絕我,先事壞敢,咐吩我聽須必但。你上帶就,了罷“:氣嘆奈無才久許衡權,豫猶作故槿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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