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朱標的雙胞胎弟弟》第408章 封王大典(2)

作者:獸獸歐巴·4個月前

朱元璋親自接過金冊金寶,逐一分授給諸位皇子,目光掃過眾人,最終穩穩落在朱槿身上,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期許與偏愛,那目光裡,既有對愛子的疼惜,更有對他寄予的厚望。

輪到朱槿時,他早已屏氣凝神,身姿比身旁諸王更顯挺拔幾分,卻無半分僭越之舉——先是深深躬身,脊背繃得筆直,垂眸斂目,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淺淡的陰影,掩去眼底的波瀾,只餘滿心恭謹。

待朱元璋手中的金冊金寶遞來,他緩緩抬首,目光澄澈而堅定,不卑不亢地迎上朱元璋的視線。朱元璋微微俯身,將金冊金寶遞到他面前的同時,薄唇輕啟,用只有二人能聽見的、低沉而鄭重的聲音耳語:“槿兒,莫讓咱失望。”

朱槿眼底微動,神色愈發恭謹,喉間輕應,聲音同樣低微卻堅定,恰好傳入朱元璋耳中:“兒臣定然不負父皇所期。”

隨即他雙膝穩穩跪地,膝蓋觸碰到丹墀青磚的瞬間,動作沉穩有力,無半分輕慢。他雙手掌心向上,指尖微屈,小心翼翼地接過金冊與金寶,金冊的微涼與金寶的厚重透過衣料傳來,沉甸甸的觸感,既是榮寵,更是沉甸甸的責任。

接過冊寶的那一刻,他喉結微動,心中想到:為何這次封王,只賦予了王號,卻並沒有給予封地?

這疑惑並非無端而起——昨日夜裡,文華殿內,他曾明確向父皇表明過自己的想法:現在封地太早了。

一來,如今諸位皇子皆還年幼,距離就藩的年紀尚遠,此刻分封封地,並無實際意義;二來,他堅信,以後大明的疆域定會更為遼闊,不如給自己、也給大明五年時間,待時機成熟,再商議封地之事也不遲。

千言萬語終是凝於心底,他只恭恭敬敬地將冊寶抱在胸前,額頭輕輕叩向青磚,動作規整而虔誠,連呼吸都放得極輕,低聲恭頌:“兒臣朱槿,謝父皇隆恩,定當恪盡職守,勤民奉天,藩輔帝室,不負父皇所託,不負大明江山。”

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擲地有聲。

禮畢,他才緩緩起身,雙手依舊穩穩抱著冊寶,手臂微曲,護在胸前,垂眸立於原位,神色依舊恭謹,唯有眼底深處,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鄭重與榮光。

其餘親王依次接冊寶,而襁褓中的朱榑、朱梓,由保抱代跪受冊寶,再由內侍接過,小心翼翼地置於一旁的冊寶亭中;朱守謙則恭恭敬敬地跪伏於地,雙手接過屬於自己的冊寶,躬身謝恩。

授冊寶畢,贊禮官高聲唱喏:“俯伏,興!”

諸王齊齊起身,身姿依舊挺拔;緊接著,贊禮官再唱:“四拜!”

朱槿與諸位親王、朱守謙一同躬身,向御座上的朱元璋行四拜大禮,禮畢起身,神色依舊恭謹。此時,樂聲再次響起,比先前更為恢弘,慶賀這場封王盛典的核心環節圓滿落幕。

禮樂聲中,引禮官高聲引領,諸位親王依次由東陛退下,冊寶亭在前,內侍抬著,諸王緊隨其後,身姿從容,步履沉穩,緩緩走出奉天東門,朝著各自的王府而去。

保抱抱著襁褓中的朱榑、朱梓,小心翼翼地跟隨在後,朱守謙亦步亦趨,眼底的拘謹漸漸被幾分榮寵與堅定取代。

奉天殿上,朱元璋端坐於御座,目光望向諸王離去的方向,神色威嚴而深沉。

這場提前四年的封王典禮,不僅是對宗室子弟的榮寵,更是他鞏固大明江山、制衡權臣、安邦定國的深遠謀劃——以血緣為紐帶,以禮制為規矩,讓諸子分鎮四方,成為大明最堅實的藩屏,護這江山萬代、長治久安。

封王典禮一畢,朱槿便遣退了隨行內侍,卸下了幾分朝堂上的恭謹,提著冕服的衣襬,腳步輕快卻不失沉穩地直奔坤寧宮。

坤寧宮內暖意融融,驅散了隆冬的寒涼。

臨窗的軟榻旁,擺著一張紫檀木小几,馬皇后正端著一盞溫熱的雨前龍井,指尖輕釦杯沿,眉眼間帶著幾分慵懶的愜意,靜靜望著窗外的飛雪,神色溫婉而安寧,周身縈繞著母儀天下的端莊,又藏著幾分尋常婦人的柔和。

“娘娘,明王殿下到——”內侍的通傳聲剛落,殿門便被輕輕推開,朱槿身著那身緋紅鎏金的十旒十章冕服,大步走了進來,許是急於見母親,步伐間帶著幾分難得的急切,衣襬掃過地面,帶起一陣輕微的風,鎏金紋樣在殿內暖燭的映照下,熠熠生輝,襯得他身姿愈發挺拔。

馬皇后聞聲抬眸,目光落在朱槿身上的那一刻,手中的茶杯微微一頓,指尖下意識地收緊,竟一時失了神。她怔怔地望著眼前的少年,緋紅鎏金的冕服襯得他面容英氣,眉眼間帶著久經戰場的凌厲與沉穩,那大步流星的模樣、眼底藏不住的鋒芒,恍惚間,竟與年輕時身著戎裝、意氣風發的朱元璋重合在了一起——那般耀眼,那般有風骨,帶著一股一往無前的勁兒。

朱槿走到馬皇后面前,見她眼神發直、神色恍惚,不由放緩了語氣,抬起手,輕輕在她眼前擺了擺,指尖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生怕驚擾了她,聲音軟了幾分,褪去了朝堂上的莊重,滿是孩童的親暱:“娘~ 您怎麼了?”

這一聲軟糯的“娘”,終是將馬皇后從遙遠的回憶中拉了回來。她緩緩回神,眼底的恍惚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滿心的歡喜與疼惜,連忙放下手中的茶杯,伸手便拉住朱槿的衣袖,指尖撫過他冕服上的針腳——那是她一針一線親手縫製的,每一處紋路都藏著她的期許,語氣急切又溫柔:“快讓娘看看,我的槿兒,穿上孃親手做的冕服,真是越發精神了。”

馬皇后拉著朱槿,細細打量著他,目光從他頭頂的十旒冕冠,掃過他衣身上的十章紋,再到他挺拔的身姿,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她心中清楚,朱槿與朱標雖是雙生子,卻有著截然不同的氣質:朱標常年居於皇宮,養出了溫潤如玉的儲君氣度,眉眼間多了幾分謙和;而朱槿久經沙場,刀光劍影裡磨出了一身英氣,眉宇間的凌厲與沉穩,比起朱標,竟更像年輕時征戰四方、意氣風發的朱元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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