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朱標的雙胞胎弟弟》第478章 改制良策(1)

作者:獸獸歐巴·2個月前

朱槿伸了個懶腰,渾身的疲憊隨著舒展的動作消散大半,唇角噙著幾分慵懶的笑意,語氣輕快地對朱標說道:“大哥,今日就到這兒吧,天都快亮了。欽天監測算的吉日,我還要去敏敏外公阿魯溫府上下聘,你也快回宮給父皇覆命——他定是一夜未歇,正好你們一同去上朝。”

說罷,他抬手便要喚門外的蔣瓛進來備馬車,指尖剛抬到半空,手腕卻被朱標猛地攥住。

朱標力道輕柔,眼底滿是懇切,語氣帶著幾分急切:“別急啊二弟,今日既是欽天監測算的吉日,也是你下聘的大好日子。你先隨孤回東宮,看看孤的內庫,有什麼喜歡的,就當是孤給你的增聘,也算長兄的一片心意。”

朱槿聞言,忍不住嗤笑一聲,眉眼間滿是戲謔,語氣帶著幾分調侃:“大哥,你那內庫能有什麼好東西?”

一句話,說得朱標臉上瞬間泛起幾分尷尬,指尖微微收緊,眼底掠過一絲窘迫。他暗自思忖:可不是嘛,自己這一世,東宮內庫能有如今這般豐厚的家底,全靠朱槿平日裡的產業分成。朱槿的富裕程度,早已遠超自己,自己內庫裡那點金銀珠寶、綢緞玉器,在朱槿眼裡,怕是真的不值一提。

片刻的窘迫過後,朱標很快緩過神來,語氣帶著幾分認真,又藏著幾分底氣:“你皇嫂常婉靜的嫁妝,可有不少好東西。二弟若是不嫌棄,便在裡面挑些,回頭孤再補給婉靜便是,絕不委屈了她。”

朱槿的動作微微一頓,臉上的戲謔漸漸褪去,眼底掠過一絲瞭然。他自然知曉,常婉靜的嫁妝可是實打實的十里紅妝,何等風光——常遇春出身綠林,早年靠攔路劫掠混飯,後來投奔父皇,憑一身悍勇成為麾下第一戰力,歷次大戰,無論是破陳友諒、平張士誠,還是攻克元大都,他掠獲的珍寶無數,再加上父皇的重重賞賜,家底厚得驚人,那十里紅妝,幾乎拿出了他大半身家。

朱槿心中清楚,常遇春手中的那些寶貝,哪怕是他,偶爾也會心生眼饞。可沉吟片刻,他還是輕輕搖了搖頭,語氣誠懇而堅定:“大哥,你媳婦的嫁妝,我可不敢惦記。”

話落,他抬眸看向朱標,眼底閃過一絲狡黠,語氣軟了幾分,帶著幾分懇求:“不過大哥,今日你陪我一同去下聘,如何?”

朱標聞言,心中瞬間豁然開朗,眼底的窘迫盡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幾分瞭然與動容。他怎會不明白朱槿的心思?朱槿身為皇子親王,下聘的禮制、聘禮的規格,都有嚴格的規制,絕不能僭越。他要的,從來不是自己內庫的那些寶貝,而是借自己太子的身份,抬高下聘的禮制規模,給敏敏足夠的體面,也讓阿魯溫府、讓天下人都知道,朱槿的婚事,有東宮撐腰。

想到這裡,朱標心中不由再次感慨,王敏敏在朱槿心中的地位,竟這般之高——為了她,向來隨性灑脫的朱槿,竟會特意讓自己借身份撐場面。他輕輕拍了拍朱槿的肩膀,語氣篤定而溫和:“孤答應你,下了早朝,便陪你一同去阿魯溫府。”

見朱標應下,朱槿臉上瞬間綻開笑意,眉眼間的慵懶盡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幾分沉穩與認真。他微微站直身子,目光清亮地看向朱標,語氣也變得鄭重起來:“這才是我大哥。大哥,先前你問我,如何解決白蓮教中層骨幹的隱患,辦法其實很簡單,就三件事——科舉改制、高薪養廉、嚴控佛道二教,三者並舉,便能釜底抽薪,斷了白蓮教的根基。”

朱標聞言,立刻收斂心神,神色變得凝重起來,微微前傾身子,專注地看向朱槿,語氣懇切:“二弟詳細說說,這三件事,具體該如何做?”

朱槿緩緩踱步至窗邊,望著窗外漸漸明亮的天色,指尖輕輕摩挲著窗沿,語氣不疾不徐,一字一句,條理清晰地剖析開來,每一句都戳中要害:“先說這第一樁,科舉改制。大哥也清楚,咱們大明第一次科舉,由孔家後人孔希學負責,辦得一塌糊塗。考題僵化刻板,滿心都是程朱的迂腐義理,眼裡只有江浙世家、書香門第的子弟,那些寒門秀才、落魄儒生、鄉里小儒,縱使有經天緯地的實才,也無出頭之機。”

他轉過身,目光銳利地看向朱標,語氣帶著幾分冷意:“朝廷不給底層讀書人活路,這群人滿腹才學卻報國無門,心中積滿怨憤,最容易被有心人拉攏,被白蓮教的讖語邪說蠱惑,成為他們傳播妖書、聯絡鄉野的中層爪牙。而且開國之初,典章禮法倉促擬定,考期極短、稽核潦草,全無長遠考量,看似是開科取士、尊崇儒道,實則只是為了裝點正統門面,安撫江南士族,壓根沒想過平衡天下士人、收攏讀書人心。這般科舉,堵死寒門、冷了北地、養了腐儒、寒了天下士子之心,不改不行。”

朱標連連點頭,眉頭緊鎖,語氣沉重:“你說得對,那第一次科舉,確實寒了天下士子的心。只是這改制,該從何處入手?”

“大哥別急,改制的關鍵,就在於‘去空談、重實務’,還要兼顧南北平衡、寒門出路。”朱槿語氣篤定,走到朱標面前,伸出手指,一一拆解,“其一,改考試內容,經義與實務分科,四六開。第一場考四書五經,佔四成,保留正統,安撫儒生;第二場考實務,佔六成,設錢糧戶役、刑名律令、河工水利、邊備軍政、農桑荒政五科,讓士子任選其二,而且硬性規定,進士必須通律令、懂錢糧,否則一律不取——咱們要的是能治國、能辦事的能臣,不是隻會空談仁義的腐儒。”

他頓了頓,又繼續說道:“其二,改錄取機制,實行南北分榜,南六北四,定額保障。先前科舉,南方士人壟斷名額,北方士子流離失所、學業荒廢,連個出頭的機會都沒有,久而久之,難免心生異心。南北分榜後,北方至少佔四成名額,再增設寒門恩科,給佃戶、工匠、軍戶子弟單列名額,讓底層讀書人也有晉升之路,這樣才能收攏天下士子之心,斷了白蓮教拉攏失意儒生的念想。”

“其三,改任職制度,新科進士不能直接當官,要先觀政、再歷練。讓他們先到六部、都察院、地方府縣觀政一年,再下鄉兩年,專門管錢糧、刑名、賑災這些實務,實打實瞭解民間疾苦、官場運作。歷練期滿,若是沒有貪跡、有實績,再授實職;若是敢貪,永不敘用,還要連坐保舉官——這樣既能保證官員的才幹,也能從根源上遏制貪腐,避免新科進士被白蓮教拉攏。”

朱標聽得聚精會神,時不時微微頷首,眼底的凝重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幾分讚許:“好計策!這般改制,既能選出實幹能臣,又能收攏人心,確實能斷了白蓮教的一大隱患。那第二樁,高薪養廉,又該如何做?父皇重典懲貪,剝皮實草,可貪腐依舊屢禁不止,難道真的是俸祿太低,官員活不下去?”

“大哥說到點子上了。”朱槿讚許地看了朱標一眼,語氣沉了幾分,“如今的大明,官員的俸祿實在太低,正七品知縣年俸才90石米,折銀不過45兩,要養家餬口、僱傭師爺、處理公務,根本入不敷出。而且朝廷發俸祿,本色米少、折色多,加上胡椒折算下來,實際到手的縮水一半,官員連自己都養不活,又怎能不貪?所謂‘倉廩實而知禮節’,高薪養廉,就是要讓官員衣食足、家室穩,從根源上減少貪腐動機。”

他詳細說道:“具體來說,一是定‘養廉俸’,將官員正俸翻倍,而且全發本色米和白銀,不搞折色,不讓官員吃虧。正一品年俸2088石,其中米1500石、銀300兩;正七品知縣年俸180石,米120石、銀60兩;就連縣丞、典史這些小吏,也給60到120石的俸祿,足夠他們養家、養師爺,不用再為生計發愁。”

“二是給‘養廉田’,地方官按品級授公田,知府200畝,知縣100畝,租入歸官員自己,用作公務應酬,離任時歸還朝廷,嚴禁私買私佔,違者革職抄家。三是明禁陋規,火耗、淋尖、踢斛、門包這些苛捐雜稅,全部禁止,立法規定,只許徵收正稅,不許附加,稅額刻在石碑上立於縣衙前,讓百姓核對,百姓可直接上京告貪,驛站不得阻攔。”

“最重要的是,嚴法兜底。”朱槿語氣陡然加重,眼底閃過一絲凌厲,“高薪不是縱容貪腐,若是俸祿足用,官員依舊貪腐,就視為‘怙惡不悛’,罪加一等,贓滿60兩即處死,還要連坐上司和保舉人。做到‘不使官員不足,亦不使官員有貪之利’,這樣才能真正做到廉吏輩出,吏治清明——官員不貪,百姓不怨,白蓮教也就沒了煽動民心的由頭。”

朱標聽得連連點頭,心中豁然開朗:“原來如此,高薪與嚴法並行,既能安撫官員,又能遏制貪腐,妙啊!那第三樁,嚴控佛道二教,又有何深意?難道佛道二教,也與白蓮教有勾結?”

“大哥所言極是。”朱槿語氣凝重,緩緩說道,“如今經過多年戰亂,僧道氾濫成災,大量流民出家避稅,寺院、道觀佔據大量田產,還免稅免役,不少富戶把土地投獻給寺院,逃避賦稅,導致大明稅基流失。更重要的是,白蓮教、明教這些邪教,常常借佛道的外殼傳教、聚眾生事,蠱惑民心,威脅皇權——父皇最恨的‘妖僧’‘妖道’,就是這些借宗教之名、行造反之實的人。所以,嚴控佛道二教,就是要鎖死邪教的傳播渠道,斷絕他們的生存土壤。”

他伸出手指,一一說明管控之法:“其一,定額限人,全國僧、道各鎖定3萬人,府州縣按人口分配名額,超過名額就禁止出家。度牒免費發放,但必須考試合格,考經義、戒律、識字,私度者杖八十,強制還俗,住持同罪;而且禁止收16歲以下童子為僧尼,違者住持凌遲,父母流放——這樣就能遏制僧道氾濫,避免流民躲進寺院道觀避稅。”

“其二,限田限產,大寺院最多限田500畝,中小寺院100到300畝,超額的田產全部充公,分給流民耕種;寺院、道觀必須納稅、服役,免徭役減半,禁止富戶投獻土地,違者土地充公,富戶流放;同時禁止寺院放貸、經商、兼併土地,違者抄沒家產——這樣既能增加國家稅基,又能防止寺院勢力過大,尾大不掉。”

”。事生眾聚,結勾教蓮白與們他絕杜,治政預干道僧止防能就樣這——死僧首,寺毀者違,法講眾聚、兵匿藏、堂刑設私院寺止;謫貶員,俗還道僧者違,私員侯王與得不、堂朝得不、職任得不道僧,定規法立,治政離隔,三其“

”。會機的作有們他讓不,中手廷朝在控掌牢牢道僧把能就樣這——俗還罪輕,死罪重,理審府由,置院寺由不,法犯道僧;產田、律戒、籍僧理管門專,免任廷朝由全員,司紀道、司綱僧設縣州府方地,部禮屬直,司錄道、司錄僧設央中,管化強,四其“

”。去下行推要定,皇父請奏策三這把,宮進便日今孤!啊策良是真,山江明大固穩能又,患的教蓮白決解能既,舉並策三這,教邪鎖道佛控嚴,治吏清廉養薪高,心人攏制改舉科!了徹太得說你,弟二“:重鄭而切懇氣語,膀肩的槿朱拍了拍,前上走他,許讚與撼震是滿底眼,話的槿朱完聽靜靜,地原在站標朱

”。聘下去我陪了忘別可,朝早了下,命覆宮回快哥大,了早不候時。安久治長能也明大,候氣難再便教蓮白,去下行推步步一能要只,相輔相則實,立獨似看,策三這。好就白明哥大“:然釋是滿間眼眉,笑了笑槿朱

”。聘下去同一你陪孤,朝下待,息歇作稍宮東回你陪先孤,走!言食不絕孤,心放“:道應頭點,笑大哈哈標朱

。幕序開拉然悄,中語秘的車馬這從正,制改的危安與心民、治吏明大乎關場一——影的行前肩並人二弟兄了亮照也,霾夜了散驅,盛漸曦晨,外窗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