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神之淵》第6章 浮生碎影(1)

作者:扶搖碧煙·8個月前

傍晚,姜一鳴輔導眠眠功課。

“眠眠,這道題怎麼做?”姜一鳴指著作業本。

眠眠咬著鉛筆頭思考。

突然,“啪嗒”,桌角的新鉛筆盒蓋子自己彈開了。

“咦?”父女倆一愣。

“蓋子沒扣緊。”姜一鳴不在意,隨手按緊。

兩分鐘後,“啪嗒!”蓋子又彈開。

姜一鳴皺眉,拿起仔細檢查卡扣:“新買的就松?”用力按緊。

沈婉悠在廚房門口,心提到嗓子眼。她瞥見姜一鳴低頭時,眠眠的目光似乎無意識地在盒子上停留了一瞬。

姜一鳴剛把盒子放回桌上——

“啪嗒!”

蓋子第三次自行彈開!

姜一鳴的笑容僵住。他盯著盒子,又看看一臉茫然的女兒,眉頭深鎖,眼神里第一次掠過一絲明顯的**困惑和煩躁**。

“什麼破東西!”他不耐煩地抓過盒子,用力扣緊塞進書包,“別玩了,專心寫作業!明天我拿去換!”語氣雖是對女兒,但那絲煩躁卻清晰可聞。

這微小插曲很快過去,姜一鳴繼續輔導。但沈婉悠卻感到刺骨寒意。這不是巧合。眠眠的力量在增長,姜一鳴對女兒無條件的寵愛,已不會因為這無法解釋的“小事”而懷疑自己的女兒。

2011年,平安夜,浙北山村,沈家老宅二樓臥室。

溼冷的冬夜。LED燈投下慘白的光。屋外北風嗚咽。

沈婉悠坐在椅子上,懷裡抱著十二歲的眠眠。她低著頭,小心翼翼地為女兒凍瘡潰爛的小手塗抹藥膏。眠眠疼得抽氣,卻懂事地蜷在母親懷裡,頸間的“永恆之心”在冷光下流轉著深沉血色。

“媽媽,”眠眠小聲說,輕輕碰了碰嬰兒床,“妹妹的眼睛……藍藍的,像寶石。”嬰兒床裡,剛滿月的小女兒睡得正香,眼皮微顫間,那抹純淨如冰川、與趙珺堯如出一轍的**湛藍瞳色**清晰可見!

沈婉悠手指猛地一僵!寒意瞬間席捲全身!這雙眼睛!這個她拼命遮掩了月餘的秘密!像淬毒的針日夜扎著她的心。她知道,紙終究包不住火。

回想這些年在(玉佩空間,十二年的苦修與絕望的穿越,玉佩空間的時間流速和外面相差10倍,沈婉悠在空間經過了120年。

支撐沈婉悠的,除了女兒,便是頸間佩戴的翡翠玉佩及其內的空間——木樓、藥圃、靈泉、堆滿古籍的書房。這裡是母女的避風港,更是她尋找歸途的唯一希望。

十二年來,她如同苦行僧。在照顧眠眠、應付姜一鳴的間隙,所有心神都沉入空間書房。那些記載時空之力的玄奧典籍,對她這毫無根基之人如同天書。無數次失敗,無數次被微弱力量反噬得頭暈咳血。但她沒有放棄。

玉佩認主後,彷彿與她建立了一種特殊的聯絡,能夠感知到她的心意。經過長達十二年的苦苦參悟,再加上在那殘破不堪的《宇寰秘錄》中意外發現的以“心血為引,意念為橋”的禁忌法門,她終於艱難地觸控到了一絲時空之力的門檻。

然而,這個法門極其兇險,需要燃燒玉佩的本源之力,而且這種狀態只能維持極其短暫的時間。

在一個夜深人靜的時刻,姜一鳴喝得酩酊大醉,不省人事。沈婉悠趁機將眠眠安頓在空間小樓裡,確保她的安全後,獨自一人來到了靈泉邊。

站在靈泉邊,沈婉悠的眼神決絕而堅定。她深吸一口氣,毫不猶豫地咬破了自己的指尖,一滴鮮紅的精血滴落下來,準確無誤地落在了玉佩上。

緊接著,她用手指在玉佩上刻下了時間和位置的座標,然後集中全部的意念,瘋狂地催動著那已經沉寂多年、剛剛才復甦一絲的本源之力!

”!——嗡“

!室臥的路飛霞堯珺趙年4391是正,面對裂——前面在裂撕裂的電定穩不著爍閃道一!震劇間空!青目刺發佩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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