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 Lucy 笑著揮揮手作別，張若晨一轉身，腳步立馬輕快得像裝了小彈簧，朝著不遠處的電梯快步走去 —— 每一步踩在瓷磚上，都帶著藏不住的雀躍，連裙襬都跟著輕輕晃，好像腳底真的生了風。
她手速飛快地掏出手機，指尖在螢幕上 “嗒嗒” 點了兩下，熟練點開微信介面，找到樂悠然的對話方塊，飛快敲下一行字。
【我面試完啦，在一樓大廳等著你喲！】
傳送鍵剛按下去，手機還沒揣回兜裡，就 “叮咚” 跳出來一條回覆。
【好嘞，真巧呀，我這邊也剛剛結束面試呢，我先去上個廁所，就下樓來找你。】
叮咚。”
張若晨忍不住彎了彎嘴角，剛要把手機揣進包裡，就聽見 “叮咚” 一聲輕響 —— 電梯到了。
她抬眼一看，電梯門緩緩向兩側開啟，裡面空蕩蕩的，連一絲人影都沒有，正好給了她獨享的小空間。
她邁著輕盈的步子走進去，指尖輕輕按了 “1” 鍵。
電梯門合上後她微微仰起頭，鼻尖縈繞著淡淡的香氛氣息，舒服得讓她忍不住輕輕眯了眯眼。
愜意的感覺裹著她，思緒也跟著飄了起來。
腦海裡不自覺浮現出一幅幅明亮的畫面：她穿著剪裁利落的精緻西裝，胸前端端正正掛著萬泰的工牌，陽光落在工牌上，折射出耀眼的光，像顆小太陽似的。
一陣柔和的電子語音突然響起：“一層到了。”
電梯門緩緩開啟，外面大廳的光亮透進來，張若晨嘴角噙著笑，從容地邁了出去。
剛走兩步，她就瞧見大廳兩側擺著不少淺灰色的休閒沙發，軟乎乎的看著就舒服，便隨便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正好歇會兒等樂悠然。
沒等兩分鐘，一陣悅耳又柔和的鋼琴聲悠悠飄來，像羽毛似的撓著耳朵，瞬間把她的注意力勾了過去。
那熟悉的旋律，正是貝多芬的《月光曲》。
張若晨順著聲音望過去，只見大廳中央放著一架亮閃閃的黑色鋼琴，琴身雕花精緻，一位穿米白色禮服的鋼琴師手指在琴鍵上靈活跳躍，神情專注。
她忍不住在心裡感嘆：“不光有軟沙發能放鬆，還能聽這麼好聽的音樂，大企業果然不一樣，連細節都這麼舒服！”
正想著，眼角餘光瞥見不遠處的電梯 “叮咚” 響了。
她立刻抬眼望去，電梯門開啟，樂悠然的身影正好走出來。
張若晨趕緊用力揮了揮手，可笑著笑著，她的笑容就悄悄收了些。
只見樂悠然垂著腦袋，肩膀垮著，跟中午見面時蹦蹦跳跳的樣子完全不同，連腳步都透著股悶悶不樂。
“看樣子，她面試結果大概不太好。”
張若晨心裡咯噔一下，趕緊提醒自己：“千萬不能表現得太開心，不然她該更難受了。”
她飛快調整好表情，裝作一臉輕鬆的樣子，等樂悠然走到跟前，笑著開口：“哎呀，總算都結束啦！不管結果怎麼樣，咱們盡力了就沒遺憾呀！別耷拉著腦袋啦，給我笑一個嘛！”
話音剛落，樂悠然突然 “咚” 地一下把頭埋進她懷裡，肩膀輕輕顫抖著，還傳來細碎的抽泣聲。
張若晨心裡一緊，趕緊伸出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動作輕柔又有節奏，想把安慰悄悄傳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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