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內熱熱鬧鬧的,絲竹聲、笑聲、說話聲混在一起,熱熱鬧鬧的。
湯麵兒上的油花,卻已經結了厚厚一層,涼涼的。
大人尚且還能坐得住,可對小孩子來說就是一種挑戰了。
這些舞蹈表演,小孩兒又不愛看,坐久了就覺得悶。
蕭玉麟偷偷扯了扯沈慈的袖子,在她耳邊低聲說道。
“母妃,兒臣想出去透透氣,這裡頭太悶了。”
沈慈看了他一眼,沒有攔他,誰在這裡面能待得久啊,沒什麼意思。
不是聽其他人互相吹捧,就是聽一些陳詞濫調的喜慶話,就連表演節目都是大差不差的。
要不是都走了不太好,她也想走,沒吃沒喝的。
她叫來小德子,又點了兩個侍衛,低聲囑咐。
“跟著殿下,前面兩個,後面兩個,把他圍在中間。
不管去哪兒,都要跟著,不能讓他落單。
就算是上茅廁,也要跟著,必須保證你們看得見他。
殿下可再不能出事兒了,今天是什麼日子,都仔細些。
殿下若是出了什麼事情,你們也提頭來見吧。”
誰要是在這過年過節的出了事,不僅對自己不好,更是大大的不吉利。
然而,這種時候偏偏也是最容易出事的時候。
電視裡面經常這麼演,只要皇宮裡面逢年過節有什麼大的宴席的話,往往就有人要出事。
最常見的就是宴席上的飯菜有毒,所以乾脆不吃,不吃總不能硬塞她們嘴裡。
小德子嚴肅地點了點頭,帶著人,跟著蕭玉麟悄悄退了出去。
殿外比殿內冷得多,空氣裡都帶著一股子冷意,凍的人一激靈,瞬間清醒了不少。
蕭玉麟狠狠的吸了一大口,十分清新,吸進肺裡面涼涼的。
在屋子裡關了那麼久,感覺腦子都悶的有些昏昏沉沉的,現在出來了,冷風直往脖子裡灌。
他一邊大口呼吸,一邊抬頭看天,比起裡面的喧鬧,外面可以說是很冷清了。
今天的天上沒有月亮,倒是有不少星星。
他沿著迴廊慢慢走,小德子走在他前面兩步遠的地方,兩個侍衛跟在他身後。
另外兩個走在兩側,把他嚴嚴實實地護在中間。
結結實實的做到了全方位保護,除非危險是從地鐵上冒出來的,那誰也沒招,天要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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