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低頭瞄了一眼不仔細看就難以看出任何異樣的白皙肌膚,稍微鬆了口氣。
還好,
趕上了。
“裡德爾,你回來了啊!”
利姆露露出了一個燦爛得明顯有些不正常的笑容,說話的聲音也略有幾分不自然的僵硬,比平時響亮了點。
裡德爾鼻端微微動了動,聞到了利姆露身上混合了化妝品淡淡的薄荷味道和屬於雪松香水乾燥沉穩的味道。
目光落在他基本分辨不了具體顏色區別的脖頸側面位置,果不其然發現了一圈完完整整的牙印咬痕。
裡德爾瞥了一眼阿布拉克薩斯,阿布拉克薩斯對他挑了挑眉,灰藍色的眼睛彎成了帶著幾分愉悅笑意的弧度,眼底不加掩飾地流露出挑釁神情。
嘴唇微微張開,不發出聲音地說了一句——我們親熱了,湯姆·裡德爾,你要怎麼辦呢?
裡德爾給出的回答就是直接緊緊地抓住了利姆露清瘦得能清晰地看見根根青筋的右手手腕,把阿布拉克薩斯拋棄在了地下教室裡,不容拒絕地帶著利姆露回了寢室。
“砰!”
他關緊了寢室門。
寢室裡除了利姆露和裡德爾就沒有其他人了,狄奧尼修斯早早地回了公共休息室裡寫作業,克勞狄烏斯一個星期時間裡有五天請假,正好也不在。
“他親你哪裡了?是這裡嗎?”
裡德爾有些粗糙的指腹撫過那一小片變得敏感至極的細膩肌膚,刻意帶起陣陣劇烈的刺痛感。
疼痛使利姆露不由得瑟縮了一下,眼尾沒有完全消下去的紅暈再次泛了上來,“不行,別碰這裡,裡德爾,疼。”
“疼嗎。”
裡德爾陡然放輕了手指按揉的力道,逐漸被暗金色佔據的幽深瞳孔眼睜睜地看著那一小片肌膚重新露出爛紅顏色,和周圍雪白的肌膚形成鮮明的對比,強烈地刺激著看見這一幕堪稱豔麗畫面的人。
“為什麼馬爾福能隨隨便便地碰你,我就不能呢?”
“你明明是我的玩具……”
裡德爾更像是質問自己一樣低聲喃喃。
利姆露懷疑自己耳朵出現了問題。
玩具?
他在裡德爾心裡的定位是玩具嗎?
他心裡那些心虛的感覺立刻消失得一乾二淨,抗拒地推開裡德爾緊緊貼著他身體的身影,聲音悶悶地說道:“我要去睡覺了,再見。”
裡德爾絲毫沒有意識到他剛剛不小心說了什麼。
自從第一次見到利姆露開始,裡德爾潛意識裡已經下意識地在他身上打上了玩具的標籤。
即使他的玩具不怎麼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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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外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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