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裡德爾也像個幽靈一樣悄無聲息地來到了斯拉格霍恩的辦公室門口。
他僅僅只是用蛇佬腔“嘶嘶”地警告了幾句,那兩個蛇類形狀的石獸就戰戰兢兢地縮起來不敢吭聲。
只能用無比驚恐的眼神目送披著黑色斗篷、幾乎和漆黑的夜晚融為一體的裡德爾神不知鬼不覺地推開辦公室的門進去。
兩個石獸互相對視了好幾眼。
“你看清楚了他長什麼樣子了嗎?”
“眉眼裡有點像那位先生。”
“是他的後人嗎?天生就會說蛇佬腔,那種恐懼,我都很多年沒有感受過了。”
他們悄咪咪地嘶聲說話,沒有用人類複雜的語言磕磕絆絆地交流,而是謹慎地用了他們蛇類本來的語種。
所以即使走廊裡偶爾有幾幅肖像裡的人物恍惚間從睡夢中轉醒,聽到那兩個石獸刻意把聲音壓得成了氣音的對話,也聽不懂他們究竟在說什麼。
斯拉格霍恩的辦公室裡到處都放滿了他異常鍾愛的菠蘿蜜餞酒,和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收藏品。
空氣裡瀰漫著的屬於菠蘿蜜餞酒甜膩膩的味道讓裡德爾微微皺了皺眉,略微屏住呼吸,目的明確地徑直推開了裡間的房門。
他的視線在佔據了整整三面牆壁的書架上轉了一圈,蹲下身體,從最底層的一排書籍裡抽出了一本看起來破破爛爛的硬麵書。
裡德爾用魔杖輕輕敲了敲硬麵書的封面,下一秒一本一模一樣的破爛書籍發出“啪嗒”一聲悶響,掉落在墨綠色的柔軟地毯上。
他把使用咒語複製出來的複製品破爛書籍塞回了原來的位置,然後把原件書籍縮小以後放進了禮服長袍的口袋裡。
裡德爾隨便揮了揮魔杖,把他留下的痕跡消除得乾乾淨淨,無聲無息地離開了這間不怎麼像個男人長期居住的溫馨辦公室。
鼻涕蟲俱樂部的聚會此時已經臨近尾聲,不少學生都有了想要回寢室睡覺的睏意,部分喝了許多火焰威士忌的六七年級學生醉醺醺地被同伴和朋友攙扶著陸陸續續地走出了地下教室,搖搖晃晃地回了各自的學院。
貝芙婭、黛娜以及卡俄斯因為要執行制定結束的計劃,提前向利姆露和阿布拉克薩斯告了個別也離開了。
卡俄斯臨走之前非常好奇地看了幾眼利姆露,在他那句“你明明是個男生為什麼要穿禮服長裙”的疑惑還沒有來得及問出口之前就被黛娜手動閉嘴,乖乖地跟在她們身後走了。
陷入昏睡的愛菲麗則由斯拉格霍恩負責送回了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
利姆露和阿布拉克薩斯落在最後。
理由嘛,
除了他在等不知去向的裡德爾以外,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
他正在用黛娜好心贈送的增白粉底把阿布拉克薩斯弄出來的顯眼痕跡遮掩起來。
這種時候利姆露倒是覺得裡德爾消失得恰到好處。
阿布拉克薩斯有些小小的失落。
“哥哥,真的要遮起來嗎?”
他試圖以撒嬌的方式讓利姆露放棄他現在的舉動。
“當然了,你又想和裡德爾打架嗎,打架傷身,絕對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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