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姆露拿他浴袍擦眼淚,腳因為抽搐不是一般的疼,他緩緩動著兩隻腳,要下去洗澡,“怎麼每次我哭你都看見,我感覺很丟臉。”
薩拉查順便幫他把裙子脫了,手緊扣著他的腰和腿彎,抱他去盥洗室,“在我這裡哭不丟臉,你想怎麼哭想怎麼發洩都可以。”
利姆露軟著腿躺進浴缸,眼睛轉來轉去地看薩拉查拿著香皂先在手掌心搓了幾遍,搓出綿密的奶油色泡沫,再放到他肩膀後面。
破了皮,一碰水就閹疼。
他縮縮肩膀,不讓薩拉查洗那兒,“疼。”
薩拉查彈了下手指,把一點泡沫彈在利姆露下巴尖上,解了浴袍跨進浴缸,把人又抱到腿上坐著。
帶著點老繭的手將泡沫塗抹到利姆露渾身上下每一塊皮膚,幾根手指尤其在那隻色彩豔起來的蝴蝶上多停留了好一會兒,“骷髏頭醜嗎?”
利姆露被他洗得舒服,哼唧著毫不客氣地說:“你說呢,可醜了,我提醒過你,別用骷髏頭,嘴裡還吐條蛇,你非要用,覺得那是死亡的象徵,青春期上頭的叛逆男孩。”
也就只有利姆露敢這麼挑薩拉查的刺,換其他人敢說連靈魂渣子都不剩下了,他抓住利姆露的手腕,高抬起他的手臂,右手有一下沒一下地輕碰著他腰側的癢癢肉。
“再說一遍。”
“就說,就說,”利姆露才不怕他的“威脅”,“醜,就是很醜!這個蝴蝶要不是我說,底下那條黑蛇不也很醜嗎?你看你的審美。”
裡德爾真是敗壞了薩拉查的口碑。
薩拉查的審美不說華麗,可替利姆露搭配可可愛愛的衣服足夠了,裡德爾的全黑式喪葬風審美連帶著他都被利姆露笑,作繭自縛。
薩拉查不知道里德爾恢復了記憶以後是怎麼想的,這個特立獨行又和他都互為黑暗的人格審美簡直差到了極致,被那個裝模作樣的光明聖精靈一次又一次拿出來反覆譏諷。
下他面子。
利姆露也不主動提救人的事情,既然已經藉由剛剛被生一窩小蛇嚇哭勉強糊弄過去,那就正好,省得薩拉查再想什麼歪腦筋“逼”他交代。
萊斯特蘭奇,埃弗裡,克勞奇,只有他們沒有背叛湯姆,小巴蒂·克勞奇幾乎將他和湯姆看成了第二對再世父母,忠心不可動搖。
貝拉特里克斯對湯姆忠誠狂熱的同時和納西莎以及安米多達對他這個漂亮的夫人很熱衷。
利姆露是不加入食死徒。
可這不代表他不站在湯姆的陣營。
他對食死徒有過懷疑和不確定,無法認同湯姆的理念,到現在他都不太贊同湯姆的地下產業鏈,但不可否認的是他不可能看著湯姆死於背叛。
站不站食死徒無所謂,只要和湯姆站在一條線,這是他當初沒想通的地方,讓自己痛苦,也讓湯姆不信任他,完全沒有必要。
無論是薩拉查還是湯姆,他們都只對純血統血脈用心,他們的眼睛裡沒有混血兒和麻瓜存在。
歷史記載的確是真相。
殘忍又現實。
所以利姆露不告訴薩拉查他的計劃。
薩拉查就算心裡門兒清又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