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多利亞鬆開她的手腕,主動替她揉著抓紅的那一塊皮膚,魔力瞬間撫平強迫過的“證據”。
“乖一點,再聽話一點,我保證你的家人和家族有數不盡的榮耀和財富,芙蘭汀·維多利亞,你將冠上我的姓氏,徹徹底底成為我的人。”
伊麗莎白直視著地上的血色,臉色慘白。
……
伊斯忒拉和諾拉出去逛街了,本來她們想拉著利姆露一起玩,利姆露委實是不太提得起興趣就沒應邀,送了她們一段路就獨自回了房間。
利姆露坐到梳妝檯前,鏡子裡清晰照出鎖骨上漂亮卻缺失生機的蝴蝶,鐘錶在耳邊嘀嗒嘀嗒轉著響,他的瞳孔往右手邊轉了些。
他拿起匕首,繃著臉,面無表情。
刀尖對準了鎖骨。
可就在刀尖觸碰到皮膚的這一刻,一隻手抓上匕首的刀刃,從他手中強行抽出來,一把甩到地上,砸落地迸發出的清脆響聲比不了男人涼薄語氣裡的怒意,“你想自殘?”
利姆露沒開始就被金打斷,有一些說不清的生氣,撇過頭去,“我沒有,是你看錯了。”
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倔強樣子。
金被他氣得反而笑了一聲。
利姆露不怕金,在他要有所動作前就迅速站起來,反腳用高跟鞋鞋跟一踢,將凳子踢向金。
“砰——”
金張手接住凳子。
他翻了點白眼,沒給金好語氣,有故意演戲的成份,抱臂,厭懨懨地說:“誰要你多管閒事,我就算自殘也輪不到你管,我們什麼關係都不是,沒事就請你回去,來了幹……”
什麼兩個字被堵到嘴裡。
金的食指抵在利姆露嘴唇上,中指和無名指捏住了他的嘴,“利姆露,你想怎麼任性我沒有理由管你,可是作為監管者,我認為我有必要控制你在不清醒狀態下自殘的不正確行為。”
他低頭,逼近利姆露的臉,若不是他的語氣聽上去實在像是威脅,否則落在另外的人耳朵裡甚至一度接近情人的溫柔,“別逼我動用不必需手段。”
利姆露張開嘴,一口咬上金的指腹,牙齒摩著,狠勁兒不因為他的威脅而減弱,“我要自殘,什麼時候自殘都和你沒關係,聽明白了嗎?”
“我最後說一遍,和你沒關係!狗拿耗子多管閒事,閒得發慌你就滾回去…唔……”
後背撞上了床的立柱,金不允許他試圖松嘴吐掉手指,慢慢重複了一遍利姆露的話。
“狗拿耗子多管閒事?”他笑了,指尖掐緊,“那我就讓你看看什麼是真正的多管閒事的狗。”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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