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巴西利斯克的逆鱗?”
溫涼的逆鱗躺在利姆露手心,墨綠色的蛇鱗遍佈的花紋奇特,倒影在眼底閃爍著奇異的亮光,薩拉查講述人魚時盯著他手腕上黑色鱗片的眼神浮現上來,他想問薩拉查是怎麼回事。
可眼角敏銳掃到了莊園盡頭拐角的芮芙絲,以及她身後悄悄靠近的皇家騎士,一頓,“你帶我出來…是把我當成了上鉤的魚餌?”
薩拉查俯下身,刻意將嘴唇貼在利姆露異常敏感耳垂上說話,“巴西利斯克在王城外的酒館裡等我們,至於上鉤的魚餌,你可以猜一猜。”
心機真深沉。
利姆露退回車廂裡,“上車。”
芮芙絲的大半個身影都被騎士拉扯到了角落陰影中,只有地上對映的模糊影子可以看到她的劇烈掙扎。
……
巴西利斯克的逆鱗和薩拉查給他的鱗片不一樣,薩拉查給他的鱗片確實有遮蔽氣息的作用,可就沒派上過用場,那他的目的是什麼?
利姆露直覺薩拉查的鱗片和人魚有關係。
但他聯絡不起來。
沒有線索。
線索少得可憐。
等以後薩拉查什麼時候跟他說?
那就太晚了。
只好他自己慢慢查了。
利姆露把巴西利斯克的逆鱗和薩拉查的鱗片都統一收進胃袋,隔開一個很小的空間單獨放置,免得東西品種太多,到時候想拿不好拿。
馬伕一甩韁繩,隨著骨碌骨碌的碾輪聲,窗外的景色開始往後倒退,沒多大一會兒就看不到斯萊特林莊園了,絲絲的小毛雨漸漸將玻璃窗落溼。
芮芙絲不太敢看薩拉查,低眉順眼地低著頭,被嚇傻了硬撐著上了利婭小姐和應該是那位薩拉查·斯萊特林先生的馬車,嚅囁著喊利姆露,“佩裡小姐。”
利姆露猜到她可能想說什麼,“抱歉,我知道你想回伊麗莎白小姐那兒,不過你來找我通風報信的事已經被維多利亞得知,她不會讓你繼續活著。”
維多利亞的好僅限於對伊麗莎白。
芮芙絲手抓得裙子都皺成一團。
芮芙絲在,薩拉查收斂了些,但他並不是一個彬彬有禮的紳士,眉眼裡似是從刀山火海里爬出來的血煞氣顯得他格外像活閻王。
“你相信她的話?”
芮芙絲先是一怔,顧不得禮節,著急地維護伊麗莎白,“斯萊特林先生,我家小姐冒著生命危險寫了這封信給你們,您怎麼能質疑她的動機呢?”
“他不是這個意思,”利姆露把信搶回來,手拍了一下他的大腿,示意他不會說話就別說話,“薩爾就是說話有點不中聽,他人挺好的。”
利姆露的嗓子本來就難分辨男女,吸收了那稀少的人魚力量後又空靈了不止半點兒,聽在芮芙絲耳朵裡好聽得她那些焦急都自然散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