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紅了紅,沒好意思再出聲。
利姆露也沒和薩拉查說什麼了,芮芙絲是沒結婚的未婚姑娘,不能聽他們亂七八糟的對話,他沒不好意思,臉皮厚了,可她害羞。
安靜維持到馬車停在酒館門口。
芮芙絲堅持要待在馬車裡,利姆露就買了杯熱飲和一碗魚湯麵給她暖身體,和薩拉查一起上了二樓靠裡間的包廂,巴西利斯克正在裡面等待。
這一次他臉上沒有白綾。
一對金黃色的瞳孔完整地暴露在利姆露視線中,他愣了愣,莫名感覺到了疏離感,他撇開矯情,抿著唇笑:“就幾天,我不說好久不見啦。”
巴西利斯克也微微笑了,那股疏離感立刻散了一小半,“嗯,好久不見,希望你在王城玩得開心。”
“都說了不用說好久不見了,”利姆露隨便找了把椅子坐,“你原來的白綾看東西不方便吧?我拜託朱萊幫你重新做一條能正常視物的?”
巴西利斯克都不需要朝薩拉查那邊看就察覺到他冷硬外表下還更凸顯.顯眼的醋意,稍微靠近利姆露,清冷的嗓音故意放輕緩,額外添了溫柔,“有沒有人對你說過你很可愛?”
薩拉查的目光就沒從他後背上移開過,利姆露看見了那目光裡的醋勁,笑得比給巴西利斯克的高興了好多,“薩爾就說過啊,說我很可愛。”
裡德爾和薩拉查這輩子最大的幸運就是遇到了利姆露,他們的世界處於黑暗,可是有人闖了進來,用他的笑容帶來了不一樣的溫暖。
索拉里斯和盧修斯還不懂得這種溫暖,所以並不珍惜,把利姆露棄之如敝履卻又要緊緊抓著不放手,所幸他明白得夠早,沒有讓利姆露失望透頂。
薩拉查把筷子放到他面前,“先吃麵。”
利姆露剛巧有點餓了,就低頭吃麵。
而一向冷淡、沒有什麼人性的薩拉查就看著他,眼底早已都是溫柔,利姆露於他依賴,喜歡,在他這裡是被嬌生慣養的矜貴鮮花和寶貝。
巴西利斯克意識到自己可能永遠都比不上薩拉查在利姆露心裡的地位,時間的長短,用心的態度和他每一日都不曾膩煩的認真對待,都在利姆露的心臟中根深蒂固,不可取代。
退而求其次也可以。
他垂下眼。
他只是同樣嚮往著利姆露的笑容和那一有笑意就好似漫山遍野肆意盛放的鮮花一樣斑斕的眼睛,蛇喜歡陰冷,可又極其喜歡這蓬勃的生命力。
酒館包廂裡壁爐燒著,利姆露捧著碗喝湯,玉白的肌膚染了薄薄的紅暈,瞳孔裡似有著萬千流光,明媚絢爛。
“舊址你也很熟悉,”巴西利斯克等他喝完湯說回正事,“格蘭芬多家族第一任家主留給後代的城堡就在蘇格蘭高地,現在落到維多利亞手裡。”
“戈德里克對此知不知情…”他停頓了一下,語氣裡含了輕笑,“他明明可以離開皇宮,卻留下了,待了一個多月,是為了他的城堡吧。”
利姆露眼睛睜大了一點兒,霍格沃茨城堡是克勞…不對,戈德里克的?克勞狄烏斯怎麼沒說過?
——題外話——
感謝下得小小雨寶寶的用愛發電×3,Ihrissss寶寶的用愛發電×3。
謝謝老婆們給以我誠摯的喜歡ヽ(*≧ω≦)?,哎呀,高興高興,麼麼噠(*^3^)/~☆O(≧?≦)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