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親?王爺他有點難纏》第962章 他真正要的是鐵礦(1)

作者:千巷0212·2個月前

安湄問他那個人有沒有說自己是幹什麼的。王農戶說沒有,就問了個路,買了草料就走了。安湄問他有沒有看見那人的臉。王農戶說沒有,草帽壓得很低,就看見下巴上有顆黑痣。

安湄回到小院,把那個人的樣貌特徵畫了下來。五月二十六,安湄讓人把這幅畫複製了幾十份,分給手下的兄弟,讓他們拿著畫在城裡城外找這個下巴有黑痣的人。周全帶著人在城裡找了三天,沒找到。安湄說不在城裡,就在城外,城外那麼大,他藏起來了。

五月二十七,陸其琛從京城回來了。他見了安湄,第一句話就是趙德昌跑了。安湄問他怎麼跑的。陸其琛說他得到訊息,就帶人去抓,結果撲了個空,趙府的宅子裡空無一人,連個看門的都沒留下。安湄說他跑到這兒來了。陸其琛說他查了趙德昌的去向,有人看見他往南邊來了,應該是來了這兒。

安湄說糧倉的火就是他放的。陸其琛說他要的是鐵,不是糧。安湄說他燒糧倉是為了轉移視線,他真正要的是鐵礦。陸其琛說他一個人拿不下鐵礦,他得有人。安湄說他的人已經來了,燒糧倉的那些人就是他的人。

陸其琛沉默了一會兒,說他要去找沈逸之。安湄說沈逸之在礦上,你去找他。陸其琛說不用找,他知道礦在哪兒。安湄說你小心,趙德昌的人可能也在礦上。陸其琛說他知道。

陸其琛騎馬走了,沈芸初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問安湄陸將軍去幹什麼。安湄說去辦點事。沈芸初說什麼事。安湄說大人的事,小孩子別問。沈芸初癟了癟嘴,轉身回了灶房。灶房裡飄出了飯菜的香味,白芷在裡頭炒菜,安若歡在院子裡收拾畫具,一切都和往常一樣,但安湄知道,從今天起,這兒就不再安寧了。

五月二十八,陸其琛從礦上回來了,帶回來一個訊息——有人在礦洞附近轉悠,鬼鬼祟祟的,不像是在找礦,倒像是在找人。沈逸之抓住了兩個,其餘的跑了。抓到的兩個人嘴硬得很,什麼都不肯說。沈逸之把他們關在寨子裡的柴房裡,等著安湄去審。

安湄去了寨子。柴房不大,四面透風,地上鋪著乾草。兩個人被綁在柱子上,低著頭,肩膀縮著,像兩隻被抓住的鵪鶉。安湄在他們面前站定,問他們是誰派來的。年紀大的那個抬起頭,三十來歲,臉上有一道疤。他說他們是來採藥的,走錯了路,不是有意闖進礦區的。

安湄說這裡沒有藥可採,你說謊。那人的眼神躲閃了一下,說他們不知道。安湄問他臉上的疤是怎麼來的。他說小時候摔的。安湄說摔的疤不是這樣的,這是刀疤,你是當兵的。

安湄讓周全去搜他們的身。周全在他們腰間摸到了兩把短刀,刀鞘是牛皮做的,做工精細,不是普通人家用得起的。安湄把刀抽出來看了看,刀刃上刻著“兵”字。她把刀放在那人面前,說他還不承認。那人說他們是趙統領的人。安湄問趙統領是不是趙德昌。他說是,趙統領派他們來探路的,看看礦上的守衛情況。安湄問趙德昌在哪兒。那人說不知道,趙統領只讓他們來探路,沒說他在哪兒。

安湄出了柴房,沈逸之跟在後面,說趙德昌的人已經摸到礦上了,他得加派人手。安湄說加派人手沒用,趙德昌要來,不是來搶礦,是來搶人。沈逸之問他搶誰。安湄說周文淵。

沈逸之愣了一下,說周文淵已經被抓了,還搶他幹什麼。安湄說周文淵知道趙德昌的事太多了,趙德昌要殺他滅口。沈逸之說周文淵在牢裡,有重兵把守,趙德昌進不去。安湄說糧倉也有重兵把守,不還是被人燒了。沈逸之的臉沉了下來。

五月二十九,安湄去找顧廷璋,讓他把周文淵換個地方關押。顧廷璋說鹽運使司的牢房已經是最安全的地方了,再換也換不到哪兒去。安湄說換到寨子裡去,沈逸之那兒比牢房安全。顧廷璋猶豫了一下,說鹽運使司的犯人不能隨便轉移,得有公文。安湄說那就打公文,現在就打。顧廷璋鋪開紙,提筆寫了公文,蓋上印,遞給安湄。

安湄拿著公文去找沈逸之。沈逸之看了,說行,他讓人去接。

下午,周全帶著幾個人去鹽運使司提人。周文淵被帶出來的時候,穿著一身灰布囚衣,臉色蒼白,鬍子拉碴,看起來比剛被抓的時候老了十歲。他看見安湄,問她要帶他去哪兒。安湄說去一個安全的地方。周文淵苦笑了一下,說他在哪兒都不安全。安湄說那不一定。

周文淵被帶到了寨子裡,關在後院的一間客房裡,門口有人把守,窗戶也用木條釘死了。沈逸之讓人給他送了一碗熱湯、兩個饅頭。周文淵接過去,吃得狼吞虎嚥,像是好幾天沒吃過飽飯了。安湄站在門口看著他,說你吃完了好好歇著,別亂跑。周文淵嘴裡塞著饅頭,含糊不清地嗯了一聲。

五月三十,趙德昌的人又來了。這次不是探路,是劫人。半夜,寨子外面忽然響起了一陣馬蹄聲,緊接著是喊殺聲,火把的光把寨牆照得通紅。沈逸之披著衣裳衝出去,林虎已經帶著人和對方交上了手。來人不多,十幾個,個個身手矯健,像是訓練有素的軍士。沈逸之的人雖然多,但大多是礦工出身,打群架行,真刀真槍地幹就差了一截。林虎被砍了一刀,胳膊上血流如注,他咬著牙不退,一刀捅穿了對面那人的肚子。那人一聲慘叫,倒在地上不動了。

安湄從屋裡出來,來到後院,看見關周文淵的那間客房門開著,門口的守衛倒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她衝進去,屋裡空空的,炕上的被子掀開著,窗戶上的木條被人掰斷了兩根,露出一個能容一人鑽過的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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