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親?王爺他有點難纏》第1101章 人心難測(1)

作者:千巷0212·18天前

安湄說:“他為什麼要跑?他明知跑不掉。”李泓說:“也許他知道自己必死無疑,不如死得快一點。”

安湄說:“梁文博不是想跑,他是想滅口。他怕自己落在朝廷手裡,扛不住刑,把他背後的人供出來。所以他選擇死,死了一了百了。”

陸其琛說:“他背後的人到底是誰,值得他用命去保?”安湄說:“梁文博寧願死也不願意出賣他,說明這個人能給他的東西,比命還重要。”

五月二十六,韓鐵衣說,韓豹在黑風口裡面撐了半個月,終於出來了。不是走出來的,是被人抬出來的。他餓暈了,他的手下也餓暈了,韓鐵衣的人進去的時候,發現他們癱在山洞裡,連站的力氣都沒有了。韓鐵衣把韓豹抓了,關在西北的牢房裡,等安湄的處置。

五月二十八,韓豹被押到了寨子。安湄在地牢裡見他,他坐在草蓆上,低著頭,不說話。安湄說:“韓豹,你在黑風口裡躲了半個月,差點餓死,值嗎?”

韓豹說:“不值,但我沒別的辦法。我不想落在你手裡。”安湄說:“你不想落在我手裡,最後還是落在我手裡了。”韓豹說:“你要殺就殺,別廢話。”

安湄說:“我不殺你,我要你告訴我一件事。梁文博背後的人是誰?”

韓豹抬起頭,看著安湄,說:“我不知道。”安湄說:“你跟梁文博合作了這麼久,你不知道他背後的人是誰?”

韓豹說:“梁文博從來不跟我說這些。他只告訴我做什麼,不告訴為什麼。他背後有人,我知道,但那個人是誰,我不知道。梁文博每次提到他,都用‘上面’代替。我問他上面是誰,他說不該問的別問。”

安湄說:“那你有沒有見過上面的人?”韓豹說:“沒有。梁文博不讓我見。”安湄說:“那你怎麼知道梁文博背後有人?”

韓豹說:“有一次梁文博喝醉了酒,說了一句話。他說‘上面的人說了,事成之後給我封王’。我就知道,他上面有人,而且那個人能給他封王。”

安湄說:“封王?那個人能封王,說明他比梁文博的官大得多,甚至有可能是皇室的人。”

安湄讓人把韓豹帶下去,關在牢房裡。她回到正屋,把韓豹的話跟陸其琛說了。陸其琛說:“封王,梁文博的野心不小。他上面的人能給他封王,說明那個人自己至少是個親王,甚至是皇帝。”

安湄說:“皇帝不可能,親王倒是有可能。晟國的親王有好些,有的是皇上的兄弟,有的是皇上的叔伯,有的是皇上的侄子。這些人裡,誰最有可能?”

六月初一,李泓說,晟國的親王一共有七個,三個是皇上的兄弟,兩個是皇上的叔伯,兩個是皇上的侄子。跟梁文博有過往來的有兩個——一個是皇上的弟弟安王李成器,一個是皇上的侄子成王李繼先。

李成器跟梁文博見過幾次面,都是在宴會上,沒什麼私交。李繼先跟梁文博來往密切,兩個人經常一起喝酒下棋,李繼先還送過樑文博一幅畫,價值不菲。李繼先這個人,表面上看是個閒散王爺,不問政事,但實際上他很有野心,一直在暗中拉攏朝臣。梁文博就是其中之一。

安湄說:“成王李繼先,皇上的侄子,梁文博背後的人很可能就是他。”陸其琛說:“他是親王,我們動不了他。”安湄說:“他要是真的跟梁文博合謀造反,皇上也保不住他。”

六月初二,安湄去了京城。她沒有去見李泓,而是直接去了皇宮,求見皇帝。李餘然在御書房裡見了她,說:“你來得正好,朕正想找你。”安湄說:“陛下找我什麼事?”李餘然說:“梁文博的事朕知道了,你很辦得好。”安湄說:“陛下,臣還有一件事要稟報。”李餘然說:“什麼事?”安湄說:“梁文博背後還有人,那個人是成王李繼先。”

李餘然的臉色變了,說:“你有證據嗎?”安湄說:“沒有直接證據,但有人證。韓豹說梁文博喝醉了酒,說過‘上面的人說了,事成之後給我封王’。能給他封王的,只有皇室的人。跟梁文博來往密切的皇室成員,只有成王李繼先。臣懷疑李繼先就是梁文博背後的人。”

李餘然沉默了很久,說:“李繼先是朕的侄子,朕看著他長大的,他不會做這種事。”

安湄說:“陛下,人心難測。”李餘然說:“你去查,查到了證據再來找朕。沒有證據,朕不能動他。”安湄說:“好。”

六月初三,安湄在京城住下了。她讓周全去打聽李繼先的行蹤,周全說李繼先這幾天不在京城,去了通州的別莊,說是去避暑。

六月初四,安湄帶著人去了通州。李繼先的別莊在通州城北的一個小山上,佔地很大,白牆黑瓦,掩映在綠樹叢中,很氣派。安湄沒有直接進去,在別莊外面的樹林裡蹲著,等李繼先出來。

六月初五,李繼先出來了,騎著一匹白馬,穿著一件白色便袍,頭上戴著一頂斗笠,身後跟著十幾個隨從。他沿著山路往下走,安湄跟了上去。李繼先沒有發現她,騎著馬慢悠悠地走著,不時跟身邊的隨從說幾句話。

到了一個岔路口,李繼先停了下來,對隨從說:“你們在這裡等著,我去辦點事。”他一個人騎著馬拐進了一條小路。安湄跟了上去,小路通到一個山谷,山谷裡有一間小木屋,木屋外面站著一個人。

李繼先下了馬,走到那人面前,說:“事情辦得怎麼樣了?”那人說:“辦好了,銀子已經轉出去了,沒人發現。”李繼先說:“好。你回去吧,有事我再找你。”那人騎上馬,走了。李繼先也騎上馬,原路返回。

安湄沒有跟上去,她記住了那個人的長相。她回到客棧,把那個人的長相描述給周全聽,讓他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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