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盛啊,你和東子在門口等一會兒,娘給盧大夫打個電話,一會兒咱去衛生所。東子的傷口太大了,得去衛生所縫針。”
大盛他娘說完,轉身快步走到櫃子前,拿起電話撥了號碼,給盧大夫打了個電話。
電話接通後,她簡單說明了情況,然後放下電話,順手拿起一件外衣,拉著沈衛東就往外走。
“現在就走,盧大夫馬上也到衛生所。東子的傷口不能再等了,發炎就麻煩了。”
大盛他娘急切地說。
沈衛東不再說話,任由大盛和他娘拉著,往棉紡廠廠區衛生所的方向走去。
到了衛生所,住在附近的盧大夫已經在那裡等著了。
看到沈衛東腦後的傷口,盧大夫皺著眉頭問大盛的娘是怎麼回事。
大盛他娘把沈衛東家裡發生的情況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
聽完後,盧大夫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沒有再說什麼,只是讓沈衛東忍忍痛,便開始為他處理傷口。
盧大夫拿出剪刀剪掉了沈衛東的後腦大片頭髮,在傷口上縫了七針。
縫針的時候沈衛東緊咬著牙,忍著疼痛,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傷口縫合好後,盧大夫又仔細地紮好紗布,叮囑道:“這傷口可不輕,得好好養著。”
接著,他給沈衛東開了些消炎藥,這才讓大盛他娘領著沈衛東離開。
沈衛東跟著大盛娘倆回到大盛家沒多久,就聽到有人急促地拍打著院門。
大盛他娘推開門,問道:“誰呀?”
“徐主任,我是衛東他娘。衛東是不是在你們家?”
沈衛東聽到是他孃的聲音,心裡頓時一陣煩躁。
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她,也不想看到她。
這一刻,他真希望大盛他娘能說他不在這裡。
但這裡終究不是他自己的家。
沈衛東無奈地看向大盛的娘,眼神中滿是詢問。
大盛他娘察覺到他的不安,沉默片刻,最終無奈地點了點頭。
“徐主任,衛東在不在你家啊?這孩子跟家裡鬧了點情緒就跑出去了,哎!孩子大了也不省心。”
大盛他娘剛想如實回答沈衛東在她家裡,但聽到沈衛東他娘竟然能把兒子離家出走的原因說得如此輕描淡寫,好像都是兒子的錯,心裡不禁有些生氣。
她轉頭看了沈衛東一眼,示意他不要出聲,然後轉回頭對著門外大聲說道:“沒在,你去別的人家看看吧!”
沈衛東他娘聽到兒子不在大盛家,沉默了一會兒,才對大盛他娘說:“徐主任,打擾您休息了,俺去別的地方看看。”
說完,她就轉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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