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兒子不抱希望了,他們就把希望全都寄託在家裡剩下的兩個女兒身上。
兩個女兒長得雖然不如大姐,但也都還算漂亮。
二女兒今年已經二十二歲,小女兒也十九了。
這兩個女兒可得看住了,要是她們倆都像姐姐和哥哥一樣,以後的日子就真沒法過了。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二女兒已經處上物件了。
對方是正式工人,家裡條件也不錯。
二女兒太瞭解自己的父母了,不跟他們說,就是擔心父母跟人家提過分的要求,要是物件家接受不了,這門親事就黃了。
王巖的小妹妹知道二姐有物件的事,還幫著二姐保密。她打定主意,等自己有物件了,也要跟二姐一樣,不能讓父母給攪黃了。
姐妹倆早就商量好了:結婚後離開這個家,以後儘量不回來,要是能跟父母斷了往來才最好。
有這樣的父母在,她們的日子就不會過舒坦。
被父母寄託了最後希望的兩個女兒,其實早就脫離了他們的掌控,只是他們還不自知,整天在家做著美夢。
他們對兒女自小的教育方式就很扭曲:要求大女兒為家裡無私奉獻,找個條件好的婆家,幫襯他們和弟弟妹妹——就因為她是家裡的老大,有義務跟父母一起撫養三個弟妹。
三個弟妹從小就知道,等大姐結婚了,他們家就有好日子過了。
只是沒想到,大姐走了,不管他們了。
過好日子的希望沒了,弟妹們就各自打起來了小算盤。
王巖父母算計了大半輩子,最後怕是要落得一場空。
郝建國敲響了王巖家的門,開門的是王巖的小妹妹。
小女兒見到一個穿著講究的陌生男人,對方一開口就問是不是王巖家,她猶豫了一下,連忙點了點頭。
王巖父母都在裡屋,聽到郝建國的問話,王巖父親急忙在屋裡喊:“是誰啊?”
郝建國大聲回應:“叔叔在家呢?我是王巖的同學,過來看看你們。”
王巖的同學?還是個男同學?
王巖父母同時想到了一個問題:這個男同學,不會是王巖找的物件吧?
郝建國拎著一大兜上門禮,走進昏暗的屋內。
見到王巖父母,他先鞠躬問好,然後把禮物放到桌上。
他這一系列動作,客氣又謙卑。
王巖父母更確信剛才的猜想了:閨女沒跟著一起回來,是抹不開面子,先讓物件過來討好他們老兩口。
王巖母親用相看姑爺的目光打量著郝建國,心裡不停誇讚:這小夥子不錯,身上穿的衣服一看就是條件好人家的孩子。
王巖父親也在心裡盤算:這肯定是大閨女的物件沒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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