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戈爾是周雅娜睡過的男人中最讓她滿意的一個,可她已經跟父親說伊戈爾認錯人了,他們不認識。
所以她只能繼續嘴硬:“不好意思,我真不認識你!”
伊戈爾聽她否認,頓時急了。
“娜帕,你為什麼說不認識我?不認識我,你還叫我大衛!”
周雅娜不敢看他,低著頭大聲說道:“對不起,我也認錯了,以為你可能是我朋友大衛。你說你不叫這個名字,那我是真的認錯人了!”
伊戈爾見她還否認,衝著她大聲喊道:“娜帕,你沒認錯,我就是大衛,大衛就是伊戈爾!”
周雅娜抬起頭,生氣地瞪著伊戈爾:“求你了,我真不認識你,我也不叫娜帕!”
“不,你就是娜帕,我們在一起睡過好多回了,我怎麼會認錯你呢?”
伊戈爾急得連忙搖頭,大聲爭辯完,好像突然想起什麼,繼續大聲說道:“哦!對了,你大腿根上有一顆痣,我沒跟你睡過,怎麼會知道?你就別再否認了行嗎?你就是娜帕!”
周雅娜又羞又氣,臉都變成紫茄子色了。
她衝著伊戈爾大聲喊:“我真不是娜帕,我叫周雅娜!”
沈衛東和瓦尼亞、安德留沙三人笑得都不行了。
周也聽不懂兩人說什麼,但透過兩人的表情,他大概也能猜出些什麼。
這個叫伊戈爾的俄國人喜歡周雅娜?
他想到這裡,不禁開始觀察伊戈爾的面相。
白種人與黃種人在長相上區別很大,但也只是人種不同,面相、骨相、紋路再變化也不離其宗。
周也觀察了伊戈爾一會,接著又看了兩眼周雅娜,他笑了。
呵呵!兩人本是萍水相逢、露水情緣,哪知情根深種、緣定三生,竟是露水夫妻遇正果,萍水相逢成姻緣!
想到這裡,他臉上的笑容更甚了。
沈衛東一直留意周也臉上的表情,見他突然笑了,笑得還那麼饒有深意,不禁有些好奇。剛想過去問他時,周也臉上的笑容不見了,突然朝周雅娜大聲訓斥道:“雅娜,你在這喊什麼?給我滾屋裡去!”
周雅娜聽到父親的訓斥聲,身體一顫,轉頭看向他,委屈地說:“爸!我真不認識他!”
周也陰沉著臉瞪著周雅娜:“你認不認識他,自己心裡沒數嗎!我讓你滾回屋去,聽見沒有!”
“爸!你怎麼就不信我呢?”
周雅娜的嘴是真硬,死活就是不承認她認識伊戈爾。
周也氣得一跺腳,朝著她大聲喊道:“你讓我信你,你以前說的那些話,你信過嗎?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吃了虧還不吸取教訓,我真是白養了你這麼多年!你馬上給我滾回屋去!別讓我再說第二次!”
周雅娜見父親真動怒了,她狠狠瞪了伊戈爾一眼,轉身跑回屋去了。
伊戈爾不明所以,一臉不解地看向沈衛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