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衛東笑著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伊戈爾轉頭又看向周也。
周也已經把頭擰到一邊去了。
沈衛東伸手拍了拍伊戈爾的肩膀,笑著問道:“大衛,你不會是想把娜帕娶回家吧?”
伊戈爾沒在意沈衛東叫他大衛,也沒聽出沈衛東話裡的調侃意味,還點了點頭,接著認真回答道:“我是這麼想過,怎麼,不可以嗎?”
沈衛東看著他,笑得有些狡黠:“你真想娶她,你知道她結過婚,還有孩子嗎?”
伊戈爾搖搖頭:“不知道啊!她是結婚了,還是結過婚?”
沈衛東看著他,回答道:“結過婚,丈夫死了,她現在跟你一樣,是單身,就是她有一個男孩,你能接受嗎?”
伊戈爾頓時大喜:“她單身就行,有孩子跟我們結婚有什麼關係。”
說完,他看向周也,對沈衛東說:“沈先生,周師傅聽不懂我說話,你能不能幫我跟他說,我要娶娜帕?”
“什麼娜帕,她叫周雅娜!”沈衛東說完,又拍了拍他的肩膀,“等著,我跟周師傅聊聊去!”
沈衛東幾步走到周也身旁,笑著問道:“周師傅,咱倆聊聊?”
周也點了點頭:“好,我也想跟你聊聊雅娜的事,走,去屋裡聊吧!”
兩人走進堂屋,周也請沈衛東坐到茶臺前,然後在他對面坐下,一邊泡茶一邊說:“沈先生,今天真是讓你見笑了!”
沈衛東笑了笑,沒出聲回應。
周也繼續說道:“沈先生,你能跟我說說你那位朋友是做什麼的嗎?他人品怎麼樣?”
伊戈爾在普吉島的公開身份,是歐洲某知名旅行雜誌的特約攝影記者。
憑藉雜誌社與“寰球瞭望”旅行社的長期合作關係,他以常駐攝影師的名義被派往普吉島,負責為雜誌拍攝當地風光、人文題材的藝術攝影作品,以此作為掩護。
所以沈衛東只說了他的職業是攝影記者,人品沒問題,只是他一個單身男人在普吉島,個人生活糜爛一些,都是能理解的,誰讓泰國就是這麼一個性開放的國家呢。
周也聽完,想了想才出聲繼續問道:“沈先生,他們說英語我聽不懂,但我大概能猜出一些事情,那個伊戈爾是不是喜歡雅娜?”
沈衛東笑著點頭,並將伊戈爾拜託他的事複述了一遍。說完後,停頓了一下,接著反問道:“周師傅,你不覺得伊戈爾很適合周雅娜嗎?”
周也聽後,笑了:“你也看出來了,呵呵,雅娜是什麼性子,你應該也看出來了,我真是被她愁死了。伊戈爾要是願意娶她,我沒意見,只是我還不想就讓他們倆在一起,得想辦法阻止他們一段時間。得來不易的感情才會珍惜,不然兩人過不長,他們都是一類人,太隨性了。”
沈衛東點頭表示贊同。
“周師傅,你這麼想是對的,但也別把事情做過頭,弄巧成拙。伊戈爾這邊有我,我能幫你把控好時機,你把周雅娜看好就行了。等時機成熟了,就讓他們在一起,並儘快舉行婚禮。以後兩人能不能過長久,就不是你我能操心的了。”
“行,你這麼說,我心裡就有數了,呵呵,沈先生,我先謝謝你了。”
周也誠懇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