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梟,你傷得很重,嫂子只是暫時的離開,等你養好身體,我們去找他。”時序上前一把抱住陸承梟。
“阿序,黎黎不會回來了,她走了,不會回來了......阿序,我愛她的......我愛她,真的很愛!”陸承梟聲音哽咽得顫抖。
“我知道,我知道,她會回來的。”時序咬牙幾度哽咽安慰。
“哥,你別這樣,你這樣身體怎麼辦?”賀晏幾乎是要哭出聲來,他求他,求他別這樣難過。
“我的藍黎都不要我了,我的身體拿來做什麼 ?”
“她不要我了!”
想到他愛的女孩不要他了,走得那麼決絕,陸承梟只感覺身體被抽空,五臟六腑像被刀片在割裂,忽然,一陣劇烈的心絞痛從胸腔炸裂開,他用力站起身。
忽而,一股腥甜湧上喉頭。
“噗!”的一聲,一口鮮血噴灑而出,陸承梟只感覺眼前一黑,暈厥過去。
“阿梟?”
“阿梟?”
時序一把抱住陸承梟。
“快送醫院。”沈聿急切道。
而與此同時,十幾米外的一架私人飛機正在跑道上緩緩滑行起飛,機艙裡,女孩雙眼通紅,哭得泣不成聲。
她的視線穿透舷窗,死死鎖在遠處那個哭得撕心裂肺,吐血暈厥的男人身上。
他哭了?
那個高高在上,無所不能的男人竟然哭得像個孩子似的暈厥過去。
他竟然會因為她哭了!
他在為她的離開而難過嗎?
隔得那麼遠,她依然能看清他滿身是血,怎麼會有那麼多的血?他又怎麼會那麼虛弱?
他為她哭得撕心裂肺。
“阿梟!”
一聲驚呼卡在喉嚨深處,化作一陣劇烈的無聲的痙攣。她猛地用手捂住嘴,牙齒狠狠磕在指關節上,嚐到一絲腥鹹的鐵鏽味。
她的另一隻手失控地抓向眼前的玻璃,指甲與光潔的表面刮擦出刺耳的輕響,卻徒勞無功。
那面堅不可摧的玻璃,彷彿隔開了兩個世界——他的風雨如磐,她的地獄火海。
他們分離了!
她終於可以離開了!
可他怎麼會那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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