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武走到他身後半步的位置,彙報道:“賀若曦公寓的那段監控是被刻意損壞的。技術部門已經修復好,畫面顯示,她是被一個男人背進公寓的。”
“男人?”陸承梟終於轉過身,銳利的目光看向阿武。
阿武點頭:“對,但是全程那個男人都戴著帽子,低著頭,一點臉都沒露。從身形看,身高在一米七五到一米八之間,體型偏瘦。穿的是一身黑色運動服,很普通的款式,滿大街都是。”
陸承梟走到辦公桌前,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只要有證據就好。影片儲存好。”
阿武猶豫了一下:“大少爺,要不要先把影片交給賀家?免得他們誤會是你。”
陸承梟眸色沉了幾分,目光落向窗外深沉的夜色:“不用。拿給賀家,他們依然會說是我指使的,甚至會說我為了掩蓋罪行,偽造了證據。賀家那邊已經認定是我做的,解釋沒用。”
“那……”
“繼續查。”陸承梟打斷他,“T國那邊有異樣嗎?”
阿武:“阿堅說喬念徹底瘋了,被關在精神病院裡,她的可能性不大。”
阿武繼續道:“還有,謝婉寧整容的那家機構,還沒查到。只是……之前調查過的國外好幾家知名整容機構,最近都陸續關門了。有的說經營不善,有的說老闆回國,總之都聯絡不上了。”
“關門?”陸承梟眼睛微微眯起,目光變得危險而銳利,“這麼巧?”
阿武點頭:“對,我們已經聯絡阿堅他們,沿著這條線深挖。轉行的時間點很集中,都是在這一個月內。背後應該有人在操作。”
陸承梟沉默片刻,抬手看了一下腕上的手錶,時針指向晚上九點:“嗯,不早了。回去吧。”
阿武應聲退出。
陸承梟站在原地,目光再次投向窗外。他的倒影和窗外的萬家燈火重疊在一起,冷峻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只有獨處時才會出現的柔軟。
恩恩明天要去幼兒園。
那丫頭從回來後就一直沒離開過家,不知道會不會不適應。雖然她平時看起來聰明伶俐,但畢竟是第一次離開家人去陌生的環境。
陸承梟意識到自己想得太多了,不禁失笑。他在商場上殺伐決斷,面對再大的風浪都能面不改色,卻為一個三歲的小丫頭去幼兒園而緊張。
——
黑色邁巴赫緩緩駛入藍公館。
還沒進門,就聽見裡面傳來歡快的笑聲。
陸承梟推門進去,一眼就看見小恩恩窩在藍黎懷裡,小臉上全是笑。溫予棠和賀晏也在,正逗著孩子玩。
“恩恩,你就那麼喜歡去上幼兒園?”溫予棠笑著問。
小恩恩從藍黎懷裡探出小腦袋,奶聲奶氣地說:“媽咪說,要上學,不能在家天天玩。”
那認真的小模樣把大家都逗笑了。
賀晏逗她:“恩恩,我可是聽說你在T國上幼兒園的時候,就把小朋友打了。你當時還不到三歲呢。”
小恩恩立刻坐直身子,一本正經地糾正:“賀叔叔,不是恩恩要打他們,是他們討厭!”
“他們怎麼討厭了?”溫予棠好奇地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