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若曦踩著高跟鞋走近,上下打量著何婉茹,那目光像是在看什麼有趣的東西:
“我若不在這裡,又怎麼會知道你是何婉茹?”她繞著何婉茹走了一圈,嗤笑出聲,“何婉茹,你竟然沒有死在T國,還不要臉地整了一張與藍黎一樣的臉。你是想勾引阿肆?賤人!”
何婉茹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臉上沒有任何被揭穿的慌張。她甚至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露出一個溫柔的笑:“賀若曦,怎麼了?你是不是嫉妒?你這幾年不是一直像個小丑一樣跟著他轉麼?怎麼,阿肆還是不會看你一眼?”
“何婉茹!”賀若曦被戳到痛處,聲音尖銳起來,“你別以為你整成藍黎這張臉,阿肆就會愛上你!他愛的是藍黎本人,不是你這個人造出來的贗品!”
何婉茹輕輕笑了,那笑容在昏黃的路燈下顯得有些滲人:“他不會愛上我?”她抬手指向不遠處的豪華別墅,“你看看,前面這麼大的別墅,都是阿肆送我的。你說他不愛我?”
賀若曦氣得渾身發抖:“那是阿肆還不知道你是何婉茹!若是他知道你是那個在T國不知做過什麼骯髒事的女人,他會噁心死的!”
何婉茹撩了撩頭髮,動作優雅從容:“噁心?他怎麼會噁心呢?他愛極了我這張臉。每天看著這張臉,他就會想起藍黎。就算他知道我是誰又怎樣?這張臉是他永遠捨不得毀掉的。”
“愛?”賀若曦冷笑,“何婉茹,我要告訴阿肆,你是何婉茹。我現在就去告訴他!”
她說著轉身要走,卻發現何婉茹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她身後。那速度之快,讓賀若曦心裡猛地一緊。
“哦,是麼?”何婉茹的聲音輕得像風,“那好啊,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這個機會。”
她一步步逼近,賀若曦下意識後退,後背撞上了冰冷的牆壁。
“你想告訴阿肆?”何婉茹盯著她的眼睛,瞳孔裡倒映著路燈昏黃的光,卻冷得沒有一絲溫度,“你知道我在T國都經歷了什麼嗎?我是從那些噁心的男人身上下來的。”
她的眼神越發冰冷陰狠,那種狠不是裝出來的,而是從骨子裡滲出來的,是在地獄裡淬鍊過的。賀若曦只感覺背脊發涼,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你活該!”賀若曦強撐著最後的勇氣,“何婉茹,像你這麼骯髒的女人,也配阿肆?”
何婉茹歪著頭看她,像是在看一隻不知死活的螻蟻:“不配?可是阿肆怎麼會有機會知道呢?”
賀若曦終於意識到了危險。她猛地推了何婉茹一把,轉身就跑。
可是剛跑出兩步,一個黑衣人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像一道黑色的閃電攔在她面前。賀若曦來不及尖叫,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已經刺向她的脖頸。
一刀斃命。
何婉茹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倒在地上的屍體,冷笑道:“真是個愚蠢的女人。想告訴阿肆?你就在下面等著吧。”
她轉向黑衣人:“送回她的公寓。處理乾淨點。”
黑衣人無聲地點頭,動作利落地將屍體扛起,消失在夜色中。
——
陸氏集團。
陸承梟一襲灰色高定西服站在落地窗前,望著港城璀璨的夜景。窗外萬家燈火,他的倒影映在玻璃上,輪廓冷峻,眼神深邃。
他在思考。
賀若曦的死太蹊蹺,表面上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他,這反而太刻意了。賀家那邊已經鬧起來,雖然暫時被他壓住,但這事沒那麼容易過去。
門被敲響,阿武推門進來。
“大少爺。”
”?嗎索線有“:冽冷音聲,頭回有沒梟承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