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就要走出後門,進入更難以掌控的後院區域,芭莎心念電轉。她猛地停下腳步,捂著小腹,臉上露出痛苦和尷尬的神色,對著身邊一個滿臉不耐的保鏢用當地語言小聲說:
“大哥……我……我肚子突然好痛,想上廁所……很急……” 她的演技逼真。
那保鏢皺眉,粗魯地推了她一把:“媽的,屁事怎麼那麼多!快走!別耍花樣,不然老子……”
他威脅的話還沒說完。
就在他因為推搡而略微前傾、注意力被分散,芭莎動了!
她一直垂在身側、看似無力交握的雙手,手腕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翻轉,一柄薄如蟬翼、閃著幽藍寒光的特製軍工刀,如同毒蛇的信子,悄無聲息地從她特製的袖口彈射到掌心!
沒有一絲猶豫,更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芭莎的身體如同繃緊後突然釋放的彈簧,猛地一個利落至極的半轉身,軍工刀在她手中劃出一道死亡弧線,精準無比地掠過第一個保鏢的咽喉!
“嗬……” 那保鏢的眼睛驟然瞪大,充斥著難以置信的驚駭,喉間只發出一個短促的氣音。鮮血如同噴泉般從他指縫間飆射而出,他雙手徒勞地捂住脖子,踉蹌著向後倒去。
另一個保鏢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愣住了半秒。就是這半秒,決定了生死。
芭莎根本不給對方拔槍或呼喊的機會,解決第一個的同時,她的左拳已如同鐵錘,帶著全身擰轉發出的寸勁,狠狠砸在第二個保鏢的下頜骨上!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
那保鏢被打得腦袋猛地後仰,眼前發黑,所有動作瞬間僵滯。
芭莎的右手沒有絲毫停頓,軍工刀在空中劃過一個微小的折線,避開可能的骨骼,如同熱刀切黃油般,精準而狠辣地從他肋骨下的縫隙斜向上刺入,直沒至柄!刀尖準確地攪碎了內臟。
第二個保鏢連哼都沒哼出一聲,身體劇烈地抽搐了兩下,眼中的神采迅速渙散,軟軟地癱倒在地。
整個過程,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前後不超過十秒。寂靜的長廊裡,只餘下屍體倒地時沉悶的噗通聲,濃重的血腥味迅速瀰漫開來。
芭莎劇烈地喘息著,胸口起伏,但她眼神冷冽如冰,沒有絲毫的慌亂或不適。
她迅速蹲下身,在兩個保鏢身上摸索,找到了手槍。
她將手槍上膛,然後,她像一隻靈巧的夜貓,迅速將兩具屍體拖到走廊拐角的陰影處,用旁邊堆積的廢棄裝飾布草草掩蓋了一下血跡和屍體。
——
而另一邊。
海岸公路上的殺戮終於停歇。硝煙混合著濃重的血腥味,在潮溼的海風中久久不散,如同給這片區域塗抹上了一層死亡的油彩。
燃燒的車輛殘骸發出噼啪的爆響,映照著滿地狼藉的屍體和流淌的暗紅。五臺改裝越野車,如今只剩下三臺還算完整,車身佈滿彈孔和刮擦的痕跡。
陸承梟站在一輛側翻冒煙的越野車旁,黑色風衣的被海風吹起,露出裡面深色的作戰服。
他身姿依舊挺拔如標槍,眼神銳利地掃過這片剛剛被血與火洗禮過的戰場,確認再無活口。
阿堅正指揮著“黑石”隊員和苗族武裝人員,阿武手臂的繃帶又添了新紅,卻依舊強撐著在一旁警戒。
“阿梟,這輛車廢了,開我這輛。” 沈聿從一輛滿是彈痕但引擎尚在低吼的越野車上跳下來,眼底卻滿是凝重,“你受傷了,我來開車。”
陸承梟卻沒說話,就在這時,他口袋裡的衛星電話再次震動起來。螢幕上閃爍的名字——阮文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