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奕川慢悠悠地走上前,嘴角噙著一抹幸災樂禍的笑,看著陸承梟道:“陸承梟,你也太天真了。這裡是T國,是馬將軍的地盤!在T國,你可以得罪任何人,但是你絕對不能得罪馬將軍!”
他的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帶著濃濃的挑釁。
白奕川心想,陸承梟這是在鋼絲繩上蹦迪,找死!
“哦?”陸承梟挑眉,神色依舊淡漠,彷彿沒把這些槍口放在眼裡,“是嗎?”
“當然是!”白奕川像是篤定了陸承梟不敢反抗,語氣越發囂張,“陸承梟,你以為就憑你,就能為所欲為了嗎?我告訴你,做夢!”
他說著,目光突然落在了段暝肆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對了,陸承梟,你這麼維護你的小嬌妻,那麼愛她,難道就不好奇嗎?在你來之前,你的小嬌妻,還有肆爺,他們在房間裡,都做了些什麼?”
這話一齣,客廳頓時安靜如雞。
段暝肆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額頭上青筋暴起。他猛地轉頭,死死地盯著白奕川,眼底的怒火幾乎要將人焚燒殆盡:“白奕川!你胡說八道什麼!”
“我胡說?”白奕川低低地笑了起來,聲音裡滿是惡意,“肆爺剛才一定很難受吧?中了那種藥,滋味不好受吧?不過沒關係,有陸太太當解藥,想必你很樂意,是不是?”
“你找死!”段暝肆目眥欲裂,揚起拳頭就朝白奕川的臉上揮去。
“肆哥!”藍黎驚呼一聲。
白奕川早有防備,輕巧地往後一躲,避開了段暝肆的拳頭。他看著陸承梟驟然沉下來的臉色,笑得越發得意——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就是要激怒陸承梟,就是要讓陸承梟和段暝肆反目成仇!
段暝肆的拳頭僵在半空中,他猛地轉頭看向陸承梟,眼神里滿是急切和慌亂:“陸承梟!你別聽他胡說!我跟黎黎什麼都沒發生!真的!是陸承修給我下藥,想陷害我們!”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他怕,怕陸承梟誤會,怕陸承梟傷了藍黎。
陸承梟的目光落在段暝肆身上,又緩緩轉向藍黎。
藍黎立刻搖頭,眼眶泛紅:“阿梟,不是他說的那樣!是陸承修給肆哥下藥,想毀了我,激怒你,讓你誤會我們……”
她的聲音哽咽著,帶著濃濃的委屈。
陸承梟看著她泛紅的眼眶,看著她眼底的慌亂和無助,心頭的那點陰霾瞬間煙消雲散。
然後,他抬眼,看向白奕川跟坐在輪椅上的陸承修,
那雙眸子,已經徹底沉了下去,像是醞釀著一場滔天的風暴。
陸承修心裡一顫,手都在顫抖,卻辯解不出半句話來。
白奕川被他這麼一看,心裡莫名地發毛,卻還是強撐著道:“怎麼?被我說中了,惱羞成怒了?陸承梟,你護著的女人,指不定早就……”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陸承梟冰冷的聲音打斷。
“白奕川,”陸承梟一字一頓,聲音裡的寒意幾乎要將空氣凍結,“你是不是忘了,我陸承梟的女人,不是誰都能汙衊的?”
話音未落,他掏出腰間配槍,突然抬手。
“砰!”
一聲清脆的槍響,劃破了客廳的死寂。
所有人都驚呆了。








